溫鏡白心里的難過跟失落只增不減,半天沒說話。
溫至夏知道她哥很快就能調整過來,只是今天說的突然,一時難以接受。
溫至夏給溫鏡白添了一杯茶:“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這次跟他們回去是個好時機,錯過這次機會,又要等很久。”
“等你站穩腳跟,我去了直接享受多好。”
這個理由溫鏡白無法拒絕,妹妹已經苦了這么多年,如今他在,不能任由情況發展下去。
有宋晏安跟陸沉洲,這次多少會有照應,他哥不會不懂。
溫鏡白僅僅沉思片刻就應了下來:“行,我這次跟著去,你自己在這里注意,有時間多聯系。”
“一定,陸沉洲那邊應該會安排好。”
溫鏡白笑笑,嘆了一口氣:“你早就想好了,你以前都聽我的。”
溫至夏也跟著笑:“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哥,努力掙錢吧,你妹我花錢的速度有點快。”
溫鏡白眼底全是笑意:“我盡量。”
千金散盡呀,確實該出去掙錢,外面什么情況他也要好好了解一下。
之前渾渾噩噩,來到這里又一直跟著妹妹轉,外面情況了解的不多。
“哥,回頭給你幾個藥方,這兩天咱們一起研究一下。”
“好。”溫鏡白知曉這是妹妹的好意,她手里的藥方可都是有門道的。
這是怕他出門搞不定,給他臨時一下鍍層金。
溫至夏笑著說:“放心,絕對不會給你留遺憾,明天開始準備,在你走之前,我們提前過年。”
不就是一頓年夜飯,別說是一頓就是一百頓,她也搞得定。
溫鏡白表情徹底柔和下來:“好。”
他確實該把目光放長遠,只看小事,只滿足他的私心,太狹隘,他搞定事業才是對妹妹最大的支持。
以后在陸家受了委屈他也能霸氣的撐腰,而不是讓妹妹妥協受委屈。
想通之后,溫鏡白干勁十足,開始計劃。
“對了,剛才你說讓我看著楚念月是什么意思?”
“三嬸手里那張承諾書是隱患,她不會老實的。”
“你的意思她會偷那張承諾書?”
“嗯,我們最多當人證,口說無憑,沒了證物,她可以隨意說話,甚至可以反咬一口,我們欺壓她,那張承諾書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把柄。”
溫至夏抬頭,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打:“我怕把人逼急了就會下狠手,不如給她一個機會,讓她把那張承諾書偷走。”
楚念月絕對不是她表現的那樣柔弱可憐。
楚楚可憐的外表下藏著一顆狠辣的心,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多年對陸瑜沒什么感情。
溫鏡白略一沉思:“那不就白費功夫了?”
溫至夏笑的狡詐:“誰說她偷走的一定是真的?”
溫鏡白了然:“行,這個交給我。”
在火車上,他會制造機會。
看著聽從安排的哥哥,溫至夏很滿意,再忍幾天,她就可以過養老生活。
說到離開,溫鏡白回去開始準備東西。
溫至夏趁機把能用到的藥方找出來,他哥能背多少是多少,回頭備一些藥,問題應該不大。
晚上楚念月沒有出去吃飯,送入房間的飯她也沒有吃,氣的吃不下。
蘇曾柔也吃不下飯,主要是擔憂,溫至夏看著一臉愁容的三嬸,不緊不慢的吃完飯。
“三嬸,把承諾書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