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對念月的感情媽都看在眼里,她真的想答應你,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陸瑜心里也虛的不行,“媽,就當最后一次考驗吧。”
他只是想給自己一個心死的理由,不到最后關頭,他還是不相信,月月跟他在一起都是為了其他東西。
月月并不喜歡他,也從未打算跟他結婚。
“行,媽可以答應,但之后我做什么你不要管。”
蘇曾柔抹了一下眼角的淚,走了出去,直奔楚念月的房間。
“楚念月,你出來。”
楚念月一咬牙拉開門,她清楚,回城的工作名額還在蘇曾柔手里。
“蘇姨,你找我什么事?”
“別裝蒜,是你挑撥小瑜,回城名額讓給你。”
宋婉寧原本在傻乎乎的吃著烤紅薯,被這個消息震驚的差點噎死。
月月這兩天忙前忙后就是為了這事?
明明下鄉是她一個人的事情,他們怕她受欺負陪著來,現在她又想走,還占用陸瑜的名額?
她走了?陸瑜怎么辦?要在這里替她下鄉?
楚念月身子站得筆直:“蘇姨我聽不懂你說的話,這些都是阿瑜自愿的。”
楚念月絕對不想留下把柄,只要這次機會是真的,以后她會有遇見更好的人,陸瑜算什么。
他們家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研究員,要不是陸老,壓根沒資格在大院里。
做父母的也不想想,小時候陸瑜為什么被欺負,還不是因為家庭不行。
蘇曾柔被氣得喘不上氣,話還未說出口,就聽到兒子在身后說話。
“不是自愿的,是交換,你說了要嫁我,我才把名額讓你,你要不愿意嫁我,這名額我會留給自己。”
陸瑜原本不想鬧得那么難看,他是擔心他媽的身體,跟著進來,誰知一進門就聽到月月說自愿的。
他的心涼了半截,不想當啞巴,當冤大頭。
以前堂嫂說,他還不知道什么意思,現在有點明白了。
楚念月臉色瞬間蒼白,她沒想到陸瑜會當面說出來,屋內還有人,一下子慌了神。
蘇曾柔松了一口氣,兒子稍微長了一下腦子,硬氣了一些。
陸瑜邁進屋內,盯著楚念月:“月月,難道你說嫁給我這話是騙我的?只是為了騙取我回城的名額?”
宋婉寧眼神炯炯的看向楚念月,手里的地瓜都沒有眼前狀況香。
陸瑜好像長腦子了,這幾天她就覺得月月不對勁,一個勁問她要不要回去。
溫至夏在屋內笑出聲,溫鏡白嘆氣:“小點聲,讓人聽見不好。”
“怕什么,陸瑜給了我一個小驚喜,我還以為他是鵪鶉,只會忍氣吞聲,一直妥協,看走眼了,原來是一只急了會咬人的兔子。”
溫鏡白一點也不高興,他妹要趕他走。
溫至夏打斷溫鏡白:“別說話,讓我聽聽外面的動靜。”
屋外靜悄悄,就連追風都站在門檻上,往屋內看。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楚念月,看看她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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