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拿出來的錢,頓時不想往外掏,看表現再給吧。
任憑他們解釋,陸瑜媽媽都聽不進去,指揮人干活。
沒見到人之前特別擔心,真的看到人后氣的鼻孔冒煙,比在京市還懶惰。
>;齊望州看著雞飛狗跳的院子,老實的蹲在一角,免得被波及。
陸瑜吸了吸鼻子,剛見面的熱情瞬間被抽沒了。
“秦老三,我堂嫂什么時候回來?”
他不信在堂嫂面前,他媽還這么囂張。
秦云崢哼了一聲,“你堂嫂忙著呢,一個星期內回不來。”
“還要那么久?”
宋晏安小聲問:“陸沉洲的媳婦很厲害?”
他妹妹自從他來,就在他耳邊念叨了好幾次,他就好奇了,以前他妹妹張口閉口月月,現在改成了夏夏。
秦云崢瞥了一眼人才慢慢道:“你見了就知道,你妹這么大的改變有八成是她的功勞,陸沉洲走了狗屎運。”
目前來看,腦子好用又會賺錢,壓根不需要人操心,還能幫上忙。
宋晏安若有所思,真要這么神奇,能讓她妹正常,他拜拜也可以。
“陸瑜你偷什么懶,把院子的路給我掃出來。”陸瑜的媽媽拿著雞毛撣子站在門口吆喝。
秦云崢抬頭:“蘇姨你回屋歇著,別著涼了,我一會去干。”
“小崢你別幫他,我看他就懶死。”
陸瑜吸了吸鼻子,拿著鐵锨往外去,他要把他們門口的路堵死,暫時不想見他媽媽。
她堂嫂也是,一走就這么久,房間都被人占了,回來應該很生氣吧?
溫鏡白自從得到他妹妹允許,放開手腳的干,每天一早離開,晚上回來。
溫至夏也沒閑兩天,自從知曉溫至夏能出去遛彎兒,就被馮亮接走。
江延國辦公室,溫至夏悠哉的抱著茶缸子喝茶。
江延國確定氣色沒問題,才緩慢開口:“這幾天休息好了嗎?身體怎樣?”
“還可以。”溫至夏抬眼:“江參謀長,有事直說。”
江延國雖然疲憊,但眼神清明,精神頭很好,明顯解決了心頭大患。
溫至夏心里清楚,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找她來,百分百有事。
“翻譯稿還有一部分。”
“不干,我記得咱們市里有兩個骨干翻譯,沈翻譯跟宋翻譯,你找他們。”
“江參謀長你要雨露均沾,我一個人把錢賺完了,其他人怎么看我。”
理是那個理,說的也對,但江延國心里清楚,溫至夏不想干,純粹找借口。
江延國有辦法也不會找溫至夏:“你還不知道他倆的情況,宋翻譯自從出院后就說身體不好,回了南方休養。”
“沈翻譯前不久參加了翻譯工作,但因意見不合,吵了一架,后來說舊疾復發退出翻譯,現在誰去也敲不開他家的門。”
溫至夏心想老東西就是老東西,狡猾的很,一看情況不對馬上退。
“我也身體不好,搞不好會丟命的,我比他們都嚴重。”
她的病例還在醫院里躺著呢。
江延國一想也對,這幾天溫鏡白可是拼命的賺錢,十有八九就是養她。
“你哥一時半會也走不了,你就找點事做做,一天半頁總行了吧。”
“江參謀長,我這人不想有大出息,只想吃白飯,現在我哥能養我,真干不動。”
他哥不養,還有一個陸沉洲。
一旁的警衛員聽了心里感嘆,這話說的理直氣壯,還真讓人羨慕。
“怎樣才肯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