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了一句話,換來兩個人一頓數落,這件事他記得特別清楚。
陸瑜嘴里的肉又不香,抬頭瞪向秦云崢:“秦老三你閉嘴。”
“說不得嗎?當初你們罵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今天?”
他背了多少年的鍋,當年被冤枉,今天終于被證明清白,這種心情誰能懂?
他就說還是溫至夏有辦法。
溫鏡白沒說話,他看得出來,陸瑜心里有判斷,只是無法接受,給他時間慢慢想,轉身出去,他實在不想再照顧病人。
眼下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易容上,特別有意思,新鮮勁還沒過。
吃飽喝足的陸瑜也知道收拾一下,秦云崢沒攔著。
做點事情,沒時間瞎想,挺好。
刷完碗回來的陸瑜,又爬上了炕:“我要睡覺。”
秦云崢眼皮都沒抬:“我又沒攔著你,我就不能歇會。”
他們睡在一張炕上,一人一邊。
屋內安靜落針可聞,陸瑜縮在被窩里想事情。
良久,陸瑜喊了一句:“秦老三?”
“嗯。”
秦云崢等了半天沒有下文,也懶得問,他也有點累,一直沒好好休息,歇好了明天再去趟山上。
“對不起~”聲音很輕,要不是屋內沒其他動靜,還真錯過。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沒聽到就算了。”
陸瑜被子裹緊轉身睡覺,秦云崢勾起嘴角,溫至夏是有辦法的。
所以啊,小妖就不該去惹她那個老妖精,她是擅長逼人現原形的。
翌日,所有人當做什么事情沒發生,該干什么干什么。
唯獨有一點不一樣,陸瑜不再主動去找楚念月,飯后刷完碗就回屋睡覺。
養了兩天活蹦亂跳,被秦云崢拉到山上幫忙,想吃肉,那多少就要付出勞動。
他們一走,楚念月就迫不及待的去找溫至夏。
溫至夏從小人書里抬頭:“坐,我給你看看。”
楚念月有點忐忑,這兩天她有在認真的吃飯,雖然做飯累點,但飯菜絕對保證質量。
“可以繼續喝藥,但不能減飯量,過幾天你在來找我。”
溫至夏說完又低頭看小人書,這些她都忘了是從哪里收來的,打發時間的好東西。
楚念月猶豫一下沒動,看了眼溫至夏,抿著嘴唇,緩緩開口:“夏夏,我們能聊聊嗎?”
溫至夏抬眼:“聊什么?”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過分的人?有時候無理取鬧?”
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溫至夏身上。
溫至夏笑容無懈可擊:“沒有。”
“真的嗎?”
“對我來說,你就是一個病人,我負責治好你就行,至于生活上,我平時也不出去,你對我沒什么影響。”
“你真這么想?”
“不這么想,你覺得我應該怎么想?”
“我~我~”楚念月一時語塞,難道真是她想多了?
“你不討厭我嗎?”一咬牙,楚念月還是問出來,她很擔心治療的問題。
溫至夏合上手里的小人書:“為什么我要去討厭你?你對我有什么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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