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崢拿出二十塊錢扔在小桌上。
溫至夏沒拿錢掃了一眼,她記得好像剩下七八粒,賣的價格挺合理。
“送你的,我不要,錢你拿著吧。”
“你這藥的本錢是多少?”
溫至夏收拾東西的手微微一頓,秦云崢敢這樣問,肯定有其他的貓膩。
“你賣了多少錢?”
“五十。”
溫至夏終于轉身正眼看秦云崢,絕對的銷售天才,比她黑多了。
周向燃一粒藥才敢賣三塊錢,他倒好,直接翻好幾倍。
“成本大概一塊錢。”
溫至夏只能把本錢往多了說,她能說真的算下來,才幾分到幾毛的利潤,秦云崢會怎么想她。
秦云崢笑了起來:“陸沉洲倒是走運,撿了一個財神爺。”
“沒那么夸張。”
秦云崢問溫至夏:“錢你確定不要?”
“不要,說送給你就送給你,怎么處理那是你的事情。”
“行,我收下。”秦云崢比一般人生活富裕能掙錢,但不能跟溫至夏相比,他是實打實用功勞跟血汗拼來的。
他辛辛苦苦一個月,不如溫至夏捏幾個藥丸來錢快,難怪要遏制他們這群資本家。
“你來找我,應該不會只為了這件事吧?”
“嗯,確實有點事,我提前給你打聲招呼。”
“說。”
溫至夏索性也不收拾,坐到炕上。
“婉寧的家人或許過段時間要來。”
“來多久?該不會是想把人接回去吧?”
溫至夏能想到的就是這個,大小姐體驗完生活,也該回家了。
“不好說,我覺得他們是有這個想法,但里面摻和著楚念月就有點不好辦。”
秦云崢也沒了解具體情況,他們那邊還沒商量好,到底誰來?
畢竟下鄉又回去,這手續挺麻煩,關鍵還有人盯著,給子女本人申請還好說,
當初宋婉寧跟陸瑜兩個人也不是走了正兒八經的手續,臨時塞人,就是為了回城方便。
但楚念月不行,她是實打實的,她爸跟后媽肯定不希望她回去。
雖說宋婉寧跟陸瑜這兩天有點改變,但要是分別怕再出幺蛾子。
溫至夏了然秦云崢的擔憂:“所以這事你沒告訴他倆?”
“因不確定,所以我沒說,過兩天我再打電話確認一下。”
“他們想來就來,你阻止沒用,與其擔心那些沒用的,倒不如順其自然看看情況,要是不聽話,繼續留在這里就成。”
“你說的簡單。”
秦云崢自嘲一笑,這些年因這事他們吵了多少次?
溫至夏一句話,說的簡單,這事誰經歷誰知道。
“你怕什么,這次有我在,說不定有轉機,他們還不是沒確定誰來。”
溫至夏正愁著怎么接觸他們,老天就送上機會。
秦云崢想想也是,就這邊的情況,說不定他們有心無力,京市那邊一到過年,一般都會很折騰,家里壓根走不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