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天色一暗,做了偽裝,換了衣服,跳窗出去。
目標明確去黑市,現在誰是老大她就找誰。
明顯感覺黑市氛圍有點不對勁,不管誰進入都會被盯上一會。
溫至夏買了一點東西,裝作普通的人,穿梭在少得可憐的攤位上,幾乎沒什么人。
天冷能出來的都是真的沒辦法,特別窮或者急需什么東西,誰沒事會找罪受。
溫至夏眸光一掃,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刻收回視線低頭看攤位。
沒想到秦云崢還真在黑市,跟一個人在說話。
趁著人沒發現,溫至夏拎著買到的東西拐到巷子,出門做偽裝很有必要。
按照知曉的消息去找探查,繞了好一大圈,看到四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鉆進一個院子。
溫至夏繞到屋后,看了眼四周fanqiang進去,站在窗戶旁聽里面的動靜。
“媽的,這天真冷,外面不是人待的。”
“老大讓小心一些,最近有不少陌生面孔進來,估摸著不是好事。”
“事情過了這么久,那些公安還沒放棄?”
“我哪知道,要是知道我還在這里挨凍?”
“咱們老大認識的那位客人什么來歷,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什么活都不干,還讓咱們保護他?”
“能來咱黑市的能是什么好人?不過我聽咱老大說,確實有點來頭·······”
溫至夏在外面聽了一下,大體能猜到秦云崢想干什么?估摸著他的目標就是那位客人。
“別說了,趕緊的吃,吃完去干活。”
溫至夏提前出去,埋伏在他們必走的路上,等了十幾分鐘,院門打開,四個人出來兩個。
趁著人不注意,溫至夏一把藥粉撒過去,麻袋直接套上。
對著兩個人的膝蓋猛踹,拎著人進了空間。
發生的太突然,兩個人甚至都沒來得及叫出聲,拼命的想要掀掉頭頂的麻袋。
手還沒碰到,就挨了一棍子,越掙扎挨的越狠。
漸漸沒了力氣,意識變得模糊。
溫至夏算著時間,低頭看了眼變老實的麻袋,開始問話。
“你們的名字叫什么?是做什么的?”
聽著一長串的回話,確定藥效發作:“說說你們老大現在什么地方?他把值錢的東西都藏在哪里?”
“老大平時不在黑市,只有黑仔知道老大住哪,黑仔也負責收貨,值錢的東西都是他看見的。”
“黑仔是誰?長什么樣?平時都在哪里?”
“長得很普通,下午出去辦事還沒回來,平時都在東大街那邊蹲著。”
溫至夏很不高興,說了半天等于沒說,東大街每天蹲著的人多了,剛才她經過的時候,少說十幾個。
今天抓了兩個廢物,講不清楚話。
溫至夏踢了踢麻袋:“黑仔有什么明顯的特征?想仔細了再說。”
“有點大小眼,其他的真想不起來。”
溫至夏深呼吸,“平時穿什么衣服?多高、多胖、多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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