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溫至夏沒參加慶功宴,也沒有拍照,但陸學文去了,還上了報紙。
胡衛東原本還沒想到這一點,聽溫至夏一說,瞬間怒火中燒,王八蛋,市里的那群人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搶奪功勞。
他要去舉報,他要求嚴查。
憋了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泄,就從這個冒領功勞的翻譯身上開刀。
反正他現在都這樣,光腳不怕穿鞋的。
他不相信,要不是有人撐腰,一個小小翻譯敢如此大膽。
宋復問:“什么意思?”
溫至夏滿臉笑意:“宋工眼神獨特,我還以為你請了什么大神,原來是我手下敗將,也算不上,畢竟我從沒把他放在眼里。”
語氣十分囂張,算是目中無人。
“恭喜你請到一位如此優秀的翻譯,我相信你們這次的工作~肯定會拉長戰線。”
“胡政委,咱們趕緊走,走晚,恐怕會被連累。”
“還有啊,我怕被人訛上。”
胡衛東這會氣得渾身哆嗦:“走!”
走了兩步不忘回頭放下狠話:“但愿你別后悔今天的決定,以后來求我也沒用。”
“你千挑萬選就選出這樣的貨色,有你后悔的。”
溫至夏經過陸學文身邊停了一下:“好好干,讓我看看這次你能翻譯出什么。”
陸學文現在只想跑,他什么也不想翻譯,現在腦子里一團漿糊。
這些人不知道溫志夏的可怕,他見識過,那種被支配的恐懼再次襲來。
宋復抓著陸學文的手問:“陸翻譯,你認識她?那女人什么來頭?”
陸學文嘴巴張張合合,一個字吐不出來。
“陸翻譯,你趕緊說呀。”張潭急著追問,他跟宋復不同,知曉這段時間胡政委提供的便利。
真要是翻譯人才,現在追出去或許還有挽回的余地,要是把人得罪透了,到時候想挽回都難。
如今算是把胡政委得罪的透透的,以后誰給他們提供便利?
“她~她一起參加過翻譯工作,鬧過一些小矛盾。”
陸學文絞盡腦汁想出這句話,想到如今他背后的人,有他在,他怕什么,只要做好這次翻譯就行。
溫至夏一邊走,一邊復盤這件事。
有一點可以肯定,陸學文的翻譯水平絕對不可能勝任眼下的工作。
不是她自夸,根據上一次陸學文的表現,短時間不可能提升這么快。
想到上次胡衛東交給她的翻譯,那時候她就隱約感覺不對勁,資料是截取的一部分,一開始她以為是文獻資料,現在看好像不是。
宋復的話明顯就是把陸學文當成上次談判的主翻譯人,似乎還有人推薦,她沒登報不假,市里也有幾個領導知曉事情的真相。
為什么陸學文敢明目張膽的出來招搖撞騙,有點意思。
要是平常的工作,陸學文冒充就罷了,這份翻譯工作不行。
“胡政委,上次您讓我翻譯的東西你交哪里了?翻譯費怎么算的?”
當時溫至夏忙著病倒,沒功夫細問,這會想好起來就問問,蚊子肉再少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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