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瑜也不敢說大話,月月讓他要這些。
“應該吧,我們飯量不大,州弟弟也說了,貓冬有很多家庭只吃一頓。”
總要給他們的摳門找點遮羞布。
偏偏秦云崢這幾天嘴特別毒:“確實,吃得太飽,容易不安分。”
吃不飽老實在家里待著,總比去給他惹事強。
陸瑜被接二連三的事,折騰的沒有活力,連反駁的欲望都沒了。
“東西你拿走,丟了少了別問我要。”
陸瑜想了一下,拿了一袋子食物給楚念月送去,之前買的白菜他們那院里還有,菜就不要往那邊搬運。
翌日,楚念月終于喝上熱乎乎的玉米粥,但明顯心不在焉。
溫鏡白一看這情況,簡單吃了一點,提早回屋。
溫至夏依舊沒出門,從空間找了一本棋譜,慢慢研究。
聽到敲門聲,喊了一聲:“進。”
陸瑜跟楚念月一前一后進來,局促的站在屋內,溫至夏頭都沒抬。
“藥買來了就正常熬藥,吃的上面沒什么大的忌口,除了魚腥,其他照舊,喝完7天再來找我。”
“分藥的活找我哥就行,沒事你們就回去吧。”
陸瑜猶豫一下:“堂嫂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溫至夏終于抬頭:“你這是道歉?”
“是,我以后再也不會懷疑你,都是我不好,堂嫂你就罵我吧。”
“如果你想誠心道歉,那就等你病好之后,多教一教小州。”
陸瑜連忙點頭:“我一定好好教。”
“沒事了,走吧。”溫至夏說完又低頭去看棋譜。
楚念月張了張嘴,最后一句話也沒說出來,跟著走出去。
找到溫鏡白簡單說了一下狀況,溫鏡白沒任何刁難,唯獨在熬藥上,出現了一點小波折。
“不行,這砂鍋是我特意買來給我姐熬雞湯的。”
齊望州聽到熬藥要征用他的砂鍋立刻不樂意,當他是傻嗎?
這一熬藥就是長期的,到時候他還怎么跟他姐燉湯,一股子藥味,他姐還能吃嗎?
溫鏡白不插話,這事他肯定站齊望州這邊。
他妹妹肯定排第一,天這么冷,去趟鎮上不容易,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夠買到砂鍋。
楚念月不能等,一咬牙:“州弟弟,我確實急用這砂鍋,要不然我出錢買了。”
“不賣,就這冰天雪地的,我賣給你去哪里買?”
齊望州擋在砂鍋前面,誓死捍衛他從鎮上抱回來的砂鍋。
秦云崢就在屋內,聽著動靜想笑,這小子現在賊的很。
“州弟弟~”
“陸哥哥你求情也沒用,就算我姐來了也沒用,這些廚具是我花錢買的,我說了算。”
誰花錢誰理直氣壯,昨天因為吃飯交錢的問題,兩個人找他砍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