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誰都沒敢動,他們看出來了,這女人是真開槍。
眼神中的果斷跟冷漠不是假的。
掃了眼愣住的三個人:“還不拿繩子,捆上。”
齊望州反應最快立刻去了廚房,拿起麻繩快速的捆綁,前幾天剛學了一下如何捆柴跟捆獵物,性質應該差不多。
宋婉寧后知后覺去幫忙,手忙腳亂,都不知如何把繩子擼好。
她大腦混亂,先是被這些人嚇的,后又被夏夏有槍驚到,雖然他們獲救,眼下平安。
但她知曉qiangzhi器械使用情況,暴露之后會對夏夏造成什么危害?
夏夏可能會被抓起來,她要去找她哥,給她家人打電話幫忙撈人,秦老三為什么關鍵時刻不在?
要是他在就不會出這事,想著想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寧姐姐,你用力把繩子勒緊、綁好,別讓他們跑了。”
“奧~”
秦念月不敢去綁人,舉著棍子站在門內不敢動,是害怕還是恐懼,亦或者怕事,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你~你為什么有槍?”,張保華咬牙切齒的問。
聞宋婉寧的手一抖,繩子都掉在地上,怕什么來什么。
慌慌張張的撿起來,幫齊望州捆人。
溫至夏輕輕的笑,聲音悅耳:“想知道,去公安局你就什么都明白。”
“姐,都綁好了。”
溫至夏把槍收起來,關上窗戶,開門出去。
“都給我跪好了。”齊望州把一行人排好。
溫至夏出門看了眼楚念月,輕飄飄的掠過,宋婉寧鬼使神差的給溫至夏搬了一把椅子。
溫至夏坐在門內,抬眼看著外面一行人。
“小州,你帶著追風去找村長,就說咱們家被人搶劫。”
“好。”齊望州拿著手電筒,拉著追風就往外跑。
溫至夏冷眼掃過兩個不老實的:“你們乖乖的在這里跪好,別耍花樣,說不定還能活一命。”
看溫至夏手里沒拿槍出來,蠢蠢欲動的心又生了出來,溫至夏的話讓他們不敢有歪心思。
還有那冷冽的眼神真的好可怕,冷漠看他們如死人。
溫至夏掃了眼站在一起的兩個女生:“今晚嚇壞了吧?”
宋婉寧嗯了一聲,真的嚇死了,要不是夏夏手里有槍,她不敢想結果。
這會要不是靠著門支撐,她的腿是軟的。
現在還能聽到胸腔怦怦跳動的聲音。
她想回家,她以后再也不任性,她回去會好好聽話。
溫至夏看著低頭不語的楚念月:“楚念月,你現在還以為我立的那些規矩是擺設?是故意針對你們?”
“還覺得我不讓外人來是小題大做?”
“你為了一頓吃的給我們惹來多大的麻煩,知道嗎?”
“今晚我不出手,你猜會怎樣?你是想成為他們其中一員的媳婦,還是一根繩吊死?亦或者裝可憐去欺騙陸瑜娶你?”
“你覺得你一條賤命能抵什么?今晚要是婉寧出事,亦或者我跟小州,你拿什么賠?”
“你的一條賤命嗎?你賠得起嗎?”
“以前你怎么跟別人相處,我不想知道,但在我這里收起你那些小把戲。”
“我不是陸瑜,兩句好話就能糊弄,心甘情愿被你騙。”
“我見過太多你這種人,要不是看在陸瑜的面子上,我早就趕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