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了,陸沉洲母親跟陸瑜母親關系不錯,我還想過幾天安生日子。”
“雖說陸瑜娶誰都無所謂,但要是這個家麻煩事太多,會影響我的生活質量。”
楚念月不是簡單的人,心思太過復雜。
陸瑜自然的叫她堂嫂,楚念月一聲堂嫂都沒有喊過,哪怕是當玩笑提起都不曾有,這態度本身就不正常。
倒是宋婉寧這個外人還說過,你們以后就是一家人。
當時楚念月什么表情,她記得清楚,眼底的不耐煩一閃而過,低頭不語。
陸瑜這傻缺還幫忙解釋:“月月靦腆害羞。”
她知道兩人并未確定關系,不喊在情理之中,但楚念月對外都是跟陸瑜綁在一起,對她也是淡淡的。
不來往溫至夏反而輕松,可她眼底的欲望跟偶爾露出的算計讓她不喜。
理解歸理解,她生活不易,但不是讓一個隱患時時刻刻埋在身邊。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她也不可能給時時刻刻防著楚念月。
溫至夏就想看看真的觸及利益,他們還會和和睦睦,情比金堅。
“你的意思是楚念月不喜歡陸瑜?”
溫鏡白剛來沒多久,大多注意力全都在妹妹身上,這些細節他并未注意,尤其是女同志這邊,更是為了避嫌,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我感覺她對陸瑜的感情,跟我對陸沉洲的差不多,或許還不如我。”
溫至夏一開始確實利用陸沉洲,但她不會虧待陸沉洲,至少拿著正常的心態去處,實在不行她也會給一些賠償。
陸瑜這里,楚年月會拿什么補償陸瑜?又是如何看待陸瑜?
溫鏡白低頭,之前還沒有細考慮這事,如果真成了,她跟自家妹妹算是妯娌關系,確實不太好應付。
自家妹妹優秀,就怕她生出攀比心思,人一旦嫉妒,就會干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溫鏡白瞬間理解妹妹為什么要留下那幾味藥的深意。
“哥,明天或許要下雪,你們就不要上山了。
“嗯,我教小州炮制藥材。”
溫至夏很滿意哥哥的上道,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
她想看看楚念月在知道藥材炮制的時間之后會什么反應?
溫鏡白欣慰的收起燉盅,妹妹長大了會保護自己。
“別畫的太久,早點休息。”
“好,你也早點歇著。”
溫鏡白是不可能早歇的,屋內還有一個需要教導的學生。
熬夜這事對溫至夏來說是常有的事,今晚也不例外,屋內的油燈熄滅,人進了空間。
實驗室轉了一圈,吃吃玩玩,不知不覺下半夜。
凌晨四點的時候,溫至夏有了困意,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被外面聲音吵醒。
宋婉寧哀嚎:“又下雪了,這次很大。”
地上已經銀白一片,簌簌落落飄落的鵝毛大雪,一時半會不會停。
溫至夏睜開一只眼,抬起手表看了眼時間,才八點,有點早,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溫鏡白看著飄雪的天,心里大概清楚,妹妹是不會起來。
“小州,我教你炮制藥材。”
齊望州收回看雪的視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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