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寧也算找到傾訴的人,這幾天她們住在一起都覺得壓-->>抑,她理解月月的心情,總覺得她過于緊張焦慮。
“這幾天她煩的事情可多了,你也知月月性格敏感。”
“前兩天憂愁貓冬的物資,我們手里的錢不多,她怕不夠吃,一直都在算。”
“這幾天心里裝著調理身體的事情,天天去看藥材,吃東西特別講究,這不吃那不吃,又怕吃不飽,這兩天她特別愛吃肉,昨天還對我說肉放的有點少。”
“月月說想多吃點好的,有營養的,夏夏這是真的嗎?要是真的,我讓秦老三多打一些獵物。”
這也是宋婉寧來找溫至夏的原因,要是當著月月的面問,怕傷了她的自尊心,正好人不在,她就厚著臉皮來找溫至夏。
溫至夏回憶昨天吃了什么?中午燉的兔子,炒的豬肉,晚上燒的兩只山雞,肉也不少呀。
周向燃他們要走,又帶了那么多東西來,最后一天的招待水準很高。
就算人多,分下來也不少,這要比村里一般人吃的都要好。
“夏夏,是不是真的?”
“不是,適量就行,過度并不好。”
宋婉寧壓在心里的石頭瞬間沒了:“那我就放心了。”
她不用跟秦老三說這事,省的秦老三說她多管閑事。
得到想要的消息,宋婉寧倒是很識趣,很快就出去。
溫至夏閉眼就補覺,這幾天周向燃在這里,她大半的時間都在空間忙,休息情況一般。
一覺到了下午,外面很熱鬧,溫至夏仔細聽了一下,原來是野味大豐收。
秦云崢在山上打獵加上陸瑜做的陷阱抓了不少,在外面剝皮。
秦云崢說:“這些皮毛你們不用可以拿去賣,還能換點錢。”
陸瑜想了一下:“咱們不會做東西,這些也太小了,不如拿去賣吧。”
要是大一點的獵物它們留下做點什么,帽子手套這些東西他們都買過了。
“行,先處理好,等有時間拿到鎮上看看。”
在大街上等買家,秦云崢是不會干這種事的,直接去黑市處理掉才是他要做的。
宋婉寧看著地上七八只野雞問:“這些雞今晚要全部清理出來嗎?”
齊望州嗯了一聲:“放久了也不好,明天還要處理,倒不如今天一次性清理好。”
該燉的燉,該腌的腌。
溫鏡白負責燒水,今天處理的東西不少。
楚念月從屋內探頭看了眼,在廚房門口忙碌的幾人,猶豫一下走出去。
“我能幫上什么忙嗎?”
陸瑜笑著抬頭:“月月你進屋暖和,這里用不到你,一會就干完。”
楚念月溫聲細語:“你們都在干,我一個人閑著,總覺得渾身不舒服。”
“沒事,你身體要緊,趕緊進屋,別凍著。”
陸瑜催促楚念月回去,他低頭忙著拔雞毛,滾燙的熱水,把他的手燙的發紅。
拔雞毛只能用燙水,溫度低了就不好拔也拔不干凈,陸瑜一開始不適應,心里有點怕,也嫌棄那種味道,這段時間也算是練出來。
不拔雞毛就要剝皮,開膛破肚,這活他更干不了。
宋婉寧為了幫忙套上黑色高筒橡膠套鞋,這不是她的,是秦云崢的。
秦云崢怕她弄臟鞋就借給她穿,臟了倒沒問題,就怕弄濕,他可不想再去幫忙買棉鞋。
楚念月腳上穿的是新鞋,看了眼地面上的污漬,忍不住后退兩步:“阿瑜,你今天挖到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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