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按部就班,對溫至夏來說沒什么變化,至于其他人心里怎么想,跟她關系不大。
她要考慮的太多,還不累死。
楚念月好幾次看著溫至夏的房門欲又止,但溫至夏借著有病,一步也不出屋子。
如今家里多了人,她又不好意思去找溫至夏,心里的怨氣有點多,臉色自然不好看。
周向燃來的這么短都察覺到,除了晚上回屋,連吃飯都在廚房湊合,堅決不上桌,影響食欲。
要不是看在溫小姐的面子上,他還真忍不了,吃著他背過來的點心,不道謝就罷了,還擺臉色給他看。
就連溫鏡白對他都和和氣氣,他送的禮物人家也道謝,人家以前可是制藥廠的老板。
她是誰?一個小丫頭,不就念過兩天書能跟溫小姐比嗎?
陳玄一早雇了村里的牛車去縣上,順利買到車票,不過要等一天,回來的時候又去供銷社買了點東西。
周向燃做事比較周全,供銷社買的東西拎到屋內,說是這幾天的打擾,一點心意。
知道他們要走的具體時間,溫至夏難得走出屋內,遞給陳二勝五十塊錢。
“這幾天做飯辛苦,我挺喜歡你們家的菜,我也聽小州說你教他做菜的事情,我知道這是你們店的不外傳菜。”
“放心,我們只在自家做,我弟的水平也達不到,最多模仿個四五成。”
周向燃碰了一下陳二勝:“溫~同志給你,你就拿著,我早就說了,溫同志就是喜歡你家的菜,根本不會偷你家菜譜。”
陳二勝傻乎乎把錢攥進手里,跟著師傅做菜,一個月才十八塊錢,這五十塊賺的太輕松。
手里還有齊望州給的,這趟出門輕松賺了半年多的收入。
下午教做菜的時候,陳二勝明顯用心多了,還說了一些訣竅,最后又多給齊望州寫了兩個菜譜。
為了趕車,周向燃三人早晨就走,周向燃拎著一箱藥,陳玄手里也一箱。
來的時候大包袱小行李,走的時候簡單多了,但價值可不小。
周向燃上了牛車又跑下來,推開溫至夏的房門,小聲說:“溫小姐一定要聯系我,一定啊~”
溫至夏喝著手里的茶,笑了一下:“放心吧,到時候有你煩的。”
“嘿嘿,我保證不煩。”
財神爺上門怎么叫煩?
周向燃一步三回頭,還沒回去,已經想到掙錢的畫面。
他們一走,齊望州也跟著上山,已經變天,村里會看天氣的說,這幾天要下大雪,估摸著不小,有可能兩三天也不會停。
秦云崢還想趁著下雪之前多搞點野味,這兩天獵到的野味,除了吃,剩下的全用鹽腌上掛起來。
人一走,家里清靜后,楚念月去敲溫至夏的房門,溫至夏抬手收了桌上的東西。
躺下后又把被子拉到身上:“進。”
楚念月聽到聲音立馬推門:“夏夏,我有沒有打擾到你?”
溫至夏想翻白眼,這不是廢話,都進來了,說打擾她會退出去嗎?
“沒有,你坐,你找我有事?”
溫至夏緩緩坐起來,衣服披到身上。
楚念月輕咬唇瓣:“夏夏,你說的調理身體什么時候開始?”
希望就在眼前,她不想一拖再拖,趁著這冬天不用干活,這可是天賜良機。
這幾天要不是那幾個人來,說不定已經開始,浪費的可都是她的黃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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