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崢一進屋就看到桌上還摞著五六本連環畫冊,溫至夏一手撐著桌子,另一只手悠閑地翻著畫冊。
桌上還擺著零嘴,水果,這日子是真的悠閑。
誰能想到這就是半個月前差點要死的人,這會面色紅潤,感覺出去跑兩圈都沒問題。
“稀客,坐。”
秦云崢可不敢坐,從口袋里拿出三封信:“這是陸沉洲的信,一直沒收到你的回信,他有點擔心你,回頭你有時間跟他回一封,等我去鎮上幫你寄出去。”
“你們聯系了?”
“沒,匯報任務的時候,他剛好在,多問了一句,信一直壓在郵局,我剛取回來。”
“回信就算了,回頭給他打個電話。”溫至夏抬眼看向秦云崢:“正好我有個事要找你。”
“什么事?”秦云崢總覺得溫至夏不會給他找什么好活。
“明天我要去趟農機站,你送我過去,以后沒事,記得教教小州一些拳腳功夫,不要求像你那么厲害,最起碼能自保。”
“什么叫我沒事?”
他都忙得要死,真以為人人跟她一樣在屋里喝茶看小人書。
“小州我就交給你了,回頭我可會驗收成果。”
“我又沒答應。”
“他學東西很快也能吃得了苦,不會浪費你太多的時間。”
秦云崢看著把一切都安排好的溫至夏,再次提出反駁:“我說了我沒答應。”
“這一個冬天還想吃飯嗎?”
秦云崢咬牙:“訓死了別找我。”
“不找你,大不了咱們都吃生的。”
溫至夏知曉秦云崢也就嘴上發發狠,成功給齊望州找到訓練的人,文的武的都有,也算齊了,在她這里可不允許吃白飯,交錢也不行。
“你答應給楚念月調理身體了?有把握嗎?”
溫至夏挑眉:“怎么了?”
秦云崢猶豫一下:“如果沒把握就別給治了,別給她希望,都是熟人,以后見面也不尷尬。”
他總覺得楚念月為了調理身子已經有點太偏執,溫至夏不是別人。
如果楚念月嫁給陸瑜,他們就是親戚,到時候就怕尷尬。
真尷尬也不可怕,就可怕萌生恨意,左右都是自己朋友,他不想看著他們變成仇敵。
“七成把握,”
秦云崢看向溫至夏,看她不像是說謊:“需要多少錢?昨天陸瑜問我借錢。”
“他借多少?”
“兩百。”
“嘖~還真舍得,用不了那么多,最多一半,估摸著另一半是給楚念月補身體的。”
秦云崢也跟著嘖了一聲:“老陸家多出情種。”
溫至夏勾唇一笑,不去辯駁,是不是情種不好說,估摸著冤大頭倒是真的。
“對了,我哥要是上山,你有空也跟著,負責保護他的安全,回頭我送你一些藥。”
秦云崢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在聽到溫至夏最后一句立馬收回。
溫至夏的藥他見識過,不管是哪一種,就算是止血藥在市面上也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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