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白扶著溫至夏去了他們住的房間:“你先歇會,我去幫幫小州。”
打掃一下他妹妹的房間,燒了那么久的爐子,屋里也有味,需要通通風。
溫至夏點頭,掃了眼兩個人的屋,看了一圈,發現需要添兩床被子,他哥現在蓋的是齊望州的。
兩個人也會湊合,開口問一下她有那么難嗎?
外面傳來宋婉寧的聲音:“夏夏什么情況?”
“沒大礙,就是有點太累,需要好歇歇。”
溫鏡白拎著一桶火紅的炭出去,等爐子不熱再抱出去,齊望州打掃衛生,順便開窗通風。
兩個人配合的特別默契,別人想搭手都擠不進去。
這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施完針還活蹦亂跳,他們就該胡亂猜,畢竟剛從醫院回來的人,哪能好的這么快,還能替人看病。
溫至夏原本想躺下歇一會,看到兩個人湊合的床鋪瞬間沒了欲望,拿起一旁的本子檢查一下學習進度。
看看他哥都教了什么?
宋婉寧站在門口,猶豫很久也沒敢敲門,怕吵了溫至夏休息。
也沒讓宋婉寧糾結太久,秦云崢拉了半拖拉機物資回來,宋婉寧跟陸瑜又忙著去搬運物資。
秦云崢表情并不算太好,這些物資他費了很大勁,先不說花高價,就連黑市都不怎么往外售賣物資。
黑市有物資,那些人猴精,等過兩三個月以更高的價格出售,現在是堅決不往外售賣。
別看是半拖拉機,遠遠不夠,這最多夠一個人吃兩三個月的。
這三個人廢物除了吃,就沒有別的作用,除了給他增加生活難度。
或許他還真要去山上幾趟,補充一下物資,趁著現在還能出的去。
溫至夏晚上又被溫鏡白攙扶回去,屋內煥然一新,就連被褥都被齊望州換成新的,
之前的床單拿去洗了,至于褥子等太陽出來晾曬。
“哥,給我接點水。”
溫鏡白沒有懷疑,泡茶的壺沒有水,立刻拿起墻角空的暖瓶出去,溫至夏趁機把柜子打開,塞了兩床被子進去。
等溫鏡白拿著裝滿熱水的暖壺進來,溫至夏已經坐在炕上。
“一會兒我自己泡。”
溫鏡白把暖壺放在一邊:“晚上別喝太濃的茶。”
“知道,我櫥里有兩床被子,你們拿去用。”
溫鏡白想拒絕,但她妹的眼神不容拒絕,溫鏡白打開柜子,把被子抱出來。
“回頭我去買新的給你。”
溫至夏隨口應下:“好。”
溫至夏主打一個堅決不出門,吃喝都是齊望州往屋內送,看著越發符合他口味的飯菜,一猜就是她哥調教的結果。
洗腦一個陸沉洲不算,如今還加了一個齊望州。
她懷疑最近他哥壓根沒教齊望州知識,功夫全用在做菜上面。
不過她吃的確實舒心不少,也懶得多說,至于其他幾個人吃得舒不舒心跟她沒關系。
日子一晃而過,吳建波又帶著楊虹過來治療一次,這一次面帶喜色。
楊虹一進屋就給溫至夏匯報:“我現在渾身感覺輕松,溫知青你真的神了。”
溫至夏淡淡應了一聲:“這是最后一次施針,回頭再喝幾頓藥就能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