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為了躲懶,沒踏出房間半步,吃喝都是齊望州送進房間。
晚上的時候,溫鏡白敲門:“夏夏,我可以進去嗎?”
不放心呀!醫院帶來不少藥,他不敢給吃,妹妹也堅決不吃。
“進來。”
溫鏡白一進門就看到他妹妹支著小桌子喝著茶,旁邊放著兩個碟子,一碟瓜子,一碟剝好的花生仁,模樣別提有多悠閑。
“哥,你的祛疤藥按時抹了嗎?要是留下疤,那可要重新再治療一遍,這次可要割肉削骨。”
溫鏡白頭皮一麻,想到他妹那粗暴的治療手法:“按時涂抹了。”
這幾天一直想著溫至夏的身體情況,哪有那閑心。
溫至夏嗑完一個瓜子,不緊不慢說:“這藥可是千金難求,要是浪費,會遭天譴的。”
“回去就抹。”溫鏡白心虛的不敢抬頭。
溫至夏倒了一杯水遞給溫鏡白:“嘗嘗我泡的茶。”
溫鏡白喝了一口,只有淡淡的花香:“不錯。”
“明天估摸著大隊的人會上門,介紹信你放好。”
溫鏡白點頭:“我知道。”
等溫鏡白被送出門,才想起正事,他是去檢查妹妹身體,怎么就被妹妹忽悠出來。
看妹妹的樣子不像是有事的樣子,搖搖頭回屋。
齊望州已經鋪好床,手里拿著書在看。
“大哥哥,回來了,你教教我,我看不懂。”
溫鏡白認命地探過頭,不能讓一個小文盲留在他妹妹身邊。
第二日不等秦云崢出門,家門口就來了一車送物資的。
兩人在車上的談話,司機記在心里,第一時間匯報,江延國立刻通知胡衛東,這個時候送溫暖,刷點好感。
送菜的是農機站站長李明宇,車一丟,就往院子里跑。
“溫同志,聽說你回來了,可想死我們~”
溫鏡白聞,看向來人,他妹妹在這邊好像很受歡迎。
秦云崢看著發呆的幾個人:“愣著干什么?搬東西。”
他們犯愁的物資,一夜之間就有人送來,糧油米面,各種蔬菜、干菜都有。
扭頭看向屋內說話的人,是不是這一切都在她計劃當中,故意換了座位,就是為了此刻?
要真是這樣,溫至夏的腦子跟謀略十個宋婉寧也玩不過。
“溫同志,聽說你生病了?”
“小毛病不礙事,李站長最近挺好吧?”
李明宇笑的開懷:“要是你能去一趟,教教我們更好。”
“行,回頭我休息好了,就去一趟農機站。”
“說定了。”
走的時候,溫至夏拿出錢,李明宇堅決不收:“溫同志使不得,你免費教我們知識,這是應該的。”
溫至夏教的隨便一個修理小知識,在外面花錢也學不到,說來說去是他們賺。
“李站長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這些菜跟物資是你們大家湊的,我不方便,但你們還能去買,這錢就拿著吧。”
溫至夏不打算占這點小便宜,能替她備齊送來,已經省了很大功夫。
當然這里面也有試探的成分。
“溫同志,實話給你說,這是胡政委讓準備的,真沒花錢,我就是個跑腿的。”
主要是李明宇想見溫至夏,生怕溫至夏忘了他,刷刷存在感。
溫至夏得到想要的消息,收起錢:“小州,去把我柜子下面準備的東西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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