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國聽完之后沉默許久:“所以你誆騙了她。”
“江參謀長,這怎么叫誆騙?我們也是為了集體,這件事張部長他們都知道。”
“所以這件事你們商量好就沒告訴我?”
江延國最近還覺得有點閑,原來是下面的人靜靜作妖。
胡衛東也沒覺得做的有多錯,他們也是基于事實:“這種小事我們怎么敢拿到你面前?”
“你覺得是小事,現在成了大事。”
江延國語氣重了幾分,恨鐵不成鋼,氣的半天找不出一句話。
“那丫頭的氣性這么大,要是早知道,我就換個法子了。”
胡衛東重重嘆了一口氣:“我哪知道她身體不好,之前那一次不是活蹦亂跳,一開始我也是不同意的,但下面的同志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為了這件事,我們還特意來到市里開會討論過。”
“溫至夏確實有點本事,但她身份本就特殊,又跟那外國人聊的投機,萬一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怎么辦?”
“我們只是想利用他哥稍微牽制一下她,這也是為組織,為了大局考慮。”
江延國看著胡衛東半天沒說話,盯得胡衛東全身發毛。
“江參謀長你有話就說,這樣看的我渾身難受。”
“這就難受了,你糊涂啊!”
“這話怎么說?這事大家一起討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要不是溫至夏做事太出格,他至于這么擔心嗎?
江延國嘆氣:“你走不出去也是有原因的,你差點火候,就老老實實留在地方吧。”
胡衛東被人當面說出毛病,要是換一個人,他絕對不樂意。
但這人是江參謀長只能忍下來。
忍能忍得下來,但總要抱怨一句:“江參謀長我這不是怕控制不住人,萬一以后惹了事不好收拾。”
“所以我說你火候差一點,你也不看看姓張的是怎么對待手下人的?就那幾個半吊子翻譯,哪個不寵上天?”
“還有那什么青青,就那種情況你看看他是怎么處理的?到現在還包庇著人呢,還幫忙聯系翻譯的活,怕把人餓死。”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你呀,犯了大忌!”
江延國以前只覺得胡衛東這人有點古板,不知變通,沒想到是腦子不好用。
胡衛東被一席話說的啞口無,他沒想過這么多,就只想留住人。
“哪一個有本事的不有點小性子,溫至夏真的要搗亂,你覺得這次的合同能省那么多錢?她完全可以看著你們簽合同。”
“你以為她不知道,一旦跳出來開了這個口,你們如何看待她?”
別人看不出來,他江延國看得出來,這丫頭機靈的很,知曉自己身份,懂分寸。
一直在避鋒芒,不想惹事,實在是看不過去才開口。
“她是相信你才站出來的,就憑這一點,她心里是有國家的,而你又是怎么做的?你這種行為叫做背叛。”
江延國越說越氣,手指著胡衛東:“這事要是放在我身上,我都能氣死,這事放在你身上,我覺得你都把槍掏出來了。”
“溫同志已經看透了,對你失望了,氣成那樣實屬正常。”
“你還整天想調動,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助力,你不把握好機會把人供起來,聽那些人胡亂語,知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嫉妒。”
“這點都看不透,就老實呆在地方,出去怎么死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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