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早就料到胡衛東會是這個反應,之前沒打電話就是這個原因。
“我這不是好好的,不想坐火車,路上走的慢。”
“你別告訴我是一路走過來的。”
別人干不出這種事,溫知夏還真能干出來。
胡衛東每天都讓人去查火車那邊消息,也派人沿途打探,唯獨沒想到溫至夏另辟蹊徑,徒步行走。
聽到溫至夏沒有反駁,更確信了。
“現在到哪了?”
“快了。”
胡衛東氣的跳腳:“快了,還有多久?你在哪?我派人去接。”
溫至夏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我剛訂了火車票。”
“退了,我派人去接你,告訴我地點。”
胡衛東已經不相信溫至夏了,什么火車,估計也就是牛車,忽悠他。
溫至夏眼神一亮還有這好事,早知道她先打電話了。
“胡政委不好吧,我剛麻煩這里的同志,后天下午的火車,要不你忍忍?”
胡衛東是一秒也忍不了,這丫頭做事太跳脫,他怕生事變。
“你把電話給身邊的人,我問問。”
最后的結果是退票,胡衛東派人來接。
溫至夏有點遺憾的,把火車票還回去,她還想再玩一天。
“同志給你添麻煩了,讓你忙活這半天。”
“不麻煩,溫同志,你的任務重要,反倒是我們沒幫上忙。”
溫至夏嘴角一抽,肯定是胡衛東又瞎編了。
這次溫至夏不敢耽誤,走到車站門口攔了一輛人力車:“送我去縣里的招待所,快。”
必須提前跟他哥說好,雖然在路上叮囑了,還是在復盤一下,避免遺漏。
根據她對胡衛東的了解,最多撐到明天下午,就會來人。
溫至夏連夜交代了溫鏡白跟齊望州,齊望州已經習慣,按照他姐說的做就行。
溫鏡白還是有點疑問:“你不是說車是借的,為什么突然改口,說咱們一路是坐牛車過來的?”
“這不是咱們在路上耽誤時間多,胡政委生氣了,我就胡謅了一下。”
溫鏡白不敢相信自家妹子膽子這么大,他還以為這一路上走走停停,沒有時間限制。
早知道他連夜開車也會疾馳把人送到。
“對你有沒有影響,胡政委這人好相處嗎?”
“對我沒影響,倒是哥你記住我的話,搞不定的時候給我裝失憶,尤其問到醫術的時候,你也盡量裝的普通一些。”
“你應該不想被當做免費勞動力吧?”
“我記下了。”
溫鏡白雖然很想表現,萬一得到青睞,能夠找到工作,但他妹的話也在理,先看看情況再說。
“那就好,沒事就歇著吧,估摸著也就這幾天,咱們就能見到胡政委。”
溫至夏沒想到胡衛東這么不是人,掛了電話就派人出發。
一大早被招待所的人叫醒,溫至夏有點煩躁的開門:“有事?”
“溫同志,下面有一位同志找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溫至夏皺眉:“我換上衣服,馬上下去。”
心里嘀咕不會這么早吧?
丁俊楠坐立難安,胡政委急得冒火的樣子,他必須要確定人,不得不打擾溫至夏休息。
走下樓梯的時候,看到站立的丁俊楠,溫至夏懸-->>著的心終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