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悠閑在家里喝茶看風景,就算是閉著院門。
走路過往的人說話聲音也會飄進院子,更多的時候有人故意在他們住的屋前后說。
溫鏡白站在院子里聽著墻外的議論:“你們說城里來的姑娘不會真看上王二牛了吧?”
“什么看上,估摸著是別的事,你們不知道城里人心眼多~”
“該不會是拐賣?”
“瞎說,拐賣也不會拐賣王二牛這樣的,就他那張臉,嘖嘖~”
“我聽金鳳說,當初說好的10天~”
“你說這女的這么漂亮~正經嗎?我聽人說~可能懷孕了~想找個老實人~”
聲音瞬間小了不少,溫鏡白攥緊拳頭,
他一直知道這些村里人愛嚼舌根,在他們門前都敢這樣說,要是在其他地方還不知道造謠成什么樣。
想開門出去解釋,這樣造謠會毀了一個人。
他無所謂,名聲再臭能臭到哪里,早就習慣,但造謠溫至夏不行。
這幾天的相處,他知道溫至夏是怎樣的人,很優秀。
這種人就該被人捧在手心里呵護,而不是被這些無知的流誣陷。
溫至夏對齊望州使了一個眼色,齊望州瞬間把人拉回屋:“大哥哥,你別氣,姐姐過兩天就走了。”
“那也不是~你們不生氣?”
溫鏡白看著拽著他手的齊望州,又看了眼溫至夏。
齊望州當然生氣,但這是他姐故意的,他姐這么做肯定有原因。
“大哥哥,你就等著看好戲。”
溫鏡白有點不解,都這樣看什么好戲。
溫至夏慢慢的喝著茶,聽著外面越說越過分,感覺差不多了。
轉頭對溫鏡白道:“今晚開始第二期治療,你準備一下。”
原本還生氣的溫鏡白,瞬間沉默,之前溫至夏有跟他說,上一世施針后腦子里多了很多東西,好像是他經歷的,又好像不是。
這兩天剛忘了,溫至夏這么一說,心變得不平靜。
說晚上,下午溫至夏就開始治療,收針的時候,溫鏡白已經昏睡。
不出意外,溫鏡白睡得不安穩,眉頭一直皺著,額頭也在冒汗。
“小州,點上這根香,你先出來。”
“好。”齊望州照做,放在靠近床頭的柜子上面,小心的關上門。
一出去就迫不及待的問:“姐,大哥哥這次會好吧?”
“不一定,時間太久了,需要慢慢來。”
齊望州點點頭,溫至夏這會有空抽查齊望州最近的功課,天賦夠,缺少老師。
“姐,我是不是太笨了?”
齊望州看著溫至夏的臉小聲的問,他姐似乎不高興。
“沒,再想給你請老師的事情。”
知道不是嫌棄他笨,齊望州松了一口氣,關于找老師,還是去學校這個事情,他姐跟他商量過,他不想去學校。
溫至夏又細致的問了一下齊望州的想法,心里有了評估。
溫鏡白也找到了,該完成的事情基本上完成,為了回去后徹底放松下來,溫至夏覺得現在勞累一些也可以接受。
翌日,吃過早飯,溫至夏拉著心事重重的溫鏡白跟一臉欣喜的齊望州上山。
“妹子,你這是上山呀?”
王進寶終于忍不住搭話,身上背著兩根樹枝,等在上山的必經路上。
溫至夏勾唇一笑,這不就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