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州看了眼衣服,拎起來一看尺碼不對:“姐,你給我買新衣服了?”
“嗯,你以前的小了,就買了兩身,湊合著穿回去再買,另外兩身你知道給誰。”
黑省氣溫跟這邊不同,這邊衣服厚的還不多,臨時有個能換的就行。
齊望州伸了伸胳膊,就短了那么一點,還能穿很長時間,他見村子里的很多同齡的都這么穿。
“謝謝,姐。”
溫至夏進去檢查了一下溫鏡白,屬于正常現象,記憶混亂就算是有藥物控制,一時半會他也不舒服。
這幾天吃喝全都是空間的靈泉水,輔助藥物,瘋不了。
回屋之后,特意拿出從滬市買的糕點:“小州,這糕點放在你們屋里,留著晚上餓了吃。”
齊望州端著盤子回屋,知道他姐的習慣:“姐,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乖。”
溫至夏有了經驗,這次睡覺戴上耳塞,她不想被大媽的聊天叫醒。
終于睡了個好覺,溫至夏拉開門出去的時候,溫鏡白半死不活的坐在桌子上,面前的飯輕傷。
“沒胃口也多吃一些,否則你身體吃不消,我可沒工夫等你。”
溫鏡白張張嘴,好像很熟悉,又找不到合適的話,最后目光落到飯菜上。
齊望州看著愿意吃飯的人,覺得他姐就是厲害一句話人就老實了。
“姐,該給大哥哥的臉換藥了。”
齊望州跑到溫至夏身旁,小聲說,溫至夏嗯了一聲,差點忘了臉上的傷疤。
轉身回屋去調藥,頭幾次的量,必須她把握,等穩定了就可以甩手。
去空間調了藥,溫鏡白也剛好吃完飯。
一看到溫至夏端著藥出來,本能的抗拒:“這樣挺好的。”
上次的疼記憶猶在,這兩天他都有錯覺了,感覺臉更疼,或許更嚴重了。
就像有人用刀剜他的肉一樣,感覺那半張臉只剩下骨頭。
他現在都不敢揭開面紗去看。
“你說了不算,我感覺不好。”溫至夏手里攪拌著藥膏。
齊望州笑著說:“大哥哥,你要相信姐姐。”
溫鏡白一看到藥膏就渾身緊繃,齊望州察覺,還很貼心的幫忙問:“姐~這次還疼嗎?”
要是還疼他一會要多用點力。
溫至夏笑笑:“還怕疼?沒看出來,干活也沒見喊累。”
“那~那不一樣。”
溫至夏藥膏往桌上一放,剛往前邁了一步,溫鏡白差點沒坐穩,滾下椅子。
溫至夏一把拉住人:“我有那么可怕?”
溫鏡白還知道人在屋檐下,要不然準點頭,僵著身子不敢動。
解開包裹的紗布,之前的藥膏幾乎都被吸收,只留下很少的殘余。
齊望州湊上前去看:“姐,我感覺吧,好像淡了一點。”
“嗯,還是不夠。”
溫至夏慢慢清潔,重新上藥,溫鏡白都做好了疼死的準備。
這次竟然不疼?呆呆的僵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想什么。
溫至夏的藥膏分量正好,重新換好紗布,起身出去。
“你們在家,我出去溜達一下。”
齊望州送到門口:“姐,你還沒吃飯?這次也要一天嗎?”
“不,去附近山上轉轉,很快就回來。”
她是為了釣王進寶,真當她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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