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轉身回屋,進空間配藥。
等著再出來,溫鏡白頭發半干,看到溫至夏,不由自主的后退。
“躲什么?過來坐好。”
溫鏡白剛一坐下,垂在臉側的頭發,被咔嚓一剪子剪掉。
溫鏡白想躲,他好不容易才留這么長,下意識想逃開。
被溫至夏一把按住:“再亂動,輪動我敢保證,你臉上會再多幾個口子。”
溫鏡白老實了,齊望州滿臉崇拜:“姐,你還會剪頭發?”
“你也想剪?”
“姐,可以嗎?”
“有什么不可以。”
幾分鐘的事,她也好久沒剪過頭發,其實她更擅長剃禿頭。
在末世的時候,每隔一段時間就有特別熱的時期,人人都剃頭,她還被拉去幫忙。
一天幾十個是少的,多的時候二三百是有的,從早到晚忙個不停。
溫鏡白頭發被剪短之后,整個人連鏡子也不敢照,躲在角落里。
齊望州洗好頭坐到椅子上:“姐,大哥哥好像有點不高興。”
“沒事,回頭你多夸夸他。”
不就是自卑,沒什么大不了的,溫至夏壓根沒放在心上,回頭治好了就行。
現在清爽的樣子比之前半陰郁的樣子順眼多了。
齊望州在剪完之后,就跑到鏡子面前臭,摸了摸清爽的頭,他姐就是厲害,感覺比之前好看多了。
“大哥哥,你看看我~”
溫至夏難得打掃屋內的衛生,把碎頭發掃出去,不緊不慢的喝了點茶,一會有的忙。
溫鏡白不管齊望州怎么勸,都是不敢抬頭。
齊望州垂頭喪氣的出來:“姐,勸不好。”
他盡力了,大哥哥比他難哄很多了。
“我知道了。”
溫至夏皺眉,就那點頭發,又不是長不出來,她空間里還有不少假發,回頭隨便換。
“出來,咱們談談。”
溫至夏等了半天,也沒見溫鏡白出來。
一個大男人矯情起來,她還不知道他哥這么愛美,對形象看得那么重要。
索性拿著藥進了屋,這段時間,溫鏡白跟齊望州一間屋睡覺。
“姐~”齊望州小聲的喊了一聲,溫鏡白聽到動靜,抖了抖肩膀,繼續抱著膝蓋躲在墻角里不動彈。
溫至夏看著躲在床上角落的溫鏡白,被他孩子氣的舉動氣笑,敢對她甩臉色。
“溫鏡白,你給我滾過來,別逼我上去抓你。”
齊望州麻溜著的從床上滑下來,站到門口。
溫鏡白扭頭,特意把沒受傷的那半臉轉過來:“你叫我什么?”
“你過來,讓我給你上完藥,我就告訴你。”
“你是不是認識我?”
溫鏡白被人篡改記憶不代表他蠢,陌生人會無緣無故對他這么好?
他不相信,肯定是他身上有什么東西吸引對方。
溫至夏難得解釋:“對,我認識你,你把我忘了,先過來,等我治好你的臉,帶你回去。”
“治不好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她,溫至夏看在病患的份上沒計較,不代表不生氣:“我告訴你,你可以懷疑任何人,不能懷疑我,趕緊過來,明早我還要出門。”
“你去哪?”溫鏡白也不知道怎么了,這幾天他的嘴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