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州點頭,溫至夏問了一下溫鏡白的情況。
“姐,你交代的我都做了,你給的那藥水,我也每天都纏著大哥哥喝下,你放心我盯著呢,沒吐。”
“干的不錯,回去有獎勵。”
齊望州笑的開懷,看向桌上熱氣騰騰的藥:“姐,這是給大哥哥的?”
“嗯,你幫我盯著讓他喝下去。”
“好嘞。”齊望州去拿碗,壓根都沒去想,要是這東西在她姐房間里熬了半宿,為什么沒有味道?
想了一下又折回來,摸了一下小爐子,并不熱。
先把藥鍋端下來放到桌子上,小心的抱著爐子出去。
自從被燙之后長了記性,端熱湯不敢莽撞。
折返兩趟,就聽到院子里齊望州勸人的聲音,溫至夏確定溫鏡白喝了下去。
坐在桌前托著腮,想著下一步該怎么做。
原本是打算溫鏡白好一點在收拾金鳳,在這當下關頭,突然得知真相,會不會刺激過度?
溫至夏不敢賭,不能明著來,給金鳳添點堵還是能做到的。
飯后,溫至夏依舊出門,這次是去山上,這邊的山里東西跟黑省那邊很不一樣。
但是野雞還是有的,溫至夏打了兩只,拎在手里下山。
回家后就交給齊望州,齊望州跟著秦云崢學習了如何處理野雞,這會也不覺得難。
溫鏡白也跟著幫忙,做起這些他也非常順手。
溫至夏自從打了金鳳,金鳳就再也不敢上門。
他們兩口子都喜歡躲在暗處偷窺,溫至夏暫時默許,畢竟溫鏡白現在情況不明。
現在帶走,估摸著溫鏡白會反抗,以后要是清醒,也會留下一個遺憾。
她暫時忍耐,距離約定的十天,還剩下最后兩天時間。
溫至夏清靜了兩天,這兩天溫鏡白也很識趣,沒提回去的事情,按時喝藥。
熬藥的活,溫至夏交給齊望州,齊望州熬藥的時候全神貫注,生怕浪費一滴藥。
“這會不用看著,小火慢熬就行,你歇會吧。”
溫鏡白無意識地脫口而出,說完他也愣了,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說這些。
齊望州沒注意,笑著擦了一下汗:“大哥哥你歇著,馬上就好。”
溫鏡白找來了小凳子,坐在齊望州身邊發呆。
許久后問道:“你~姐哪里人?”
齊望州想起他姐的交代,說的非常認真,說完還偷偷看溫鏡白的表情,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溫鏡白沒什么表情,低著頭安靜的坐在齊望州身邊。
齊望州也不敢再說什么。
溫至夏看似在屋內休息,人卻沒閑著,進了空間收拾程家一架。
對上夏秋梅憤怒的眼神,溫至夏笑笑:“你是不是覺得只抓了你大女兒一家,吳家老兩口一定會報案?”
“讓你失望了,吳家他們已經知曉你女兒做的事情,這會大概外面都在傳,你女兒攜著情夫跑了。”
程天德渾身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疼的。
張大洪這兩天被折磨的精神崩潰,看到溫至夏出現,連忙求饒:“求你放了我,不是我的主意,都是這臭娘們的主意。”
“是他們一家子人的主意,跟我沒關系。”
程來鳳原本渾濁的目光,聽到張大洪的話,立刻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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