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笑了,小孩還挺愛臭美:“正-->>常一天一次就夠了,如果想好的快一點,早晚各一次。”
齊望州拿起瓶子回去,他姐跟他說了,這是祛疤的,他一定好好涂。
宋婉寧問:“夏夏,州弟弟怎么了?”
“不小心燙傷了,抹幾天藥膏就會好。”
宋婉寧沒多想,估摸著不太嚴重,嚴重早該住院。
“有什么事明天再聊,我累了。”
溫至夏快速吃完面條,轉身回屋,要不是為了給齊望州藥膏,她都懶得出來。
其他人也理解,秦云崢跟陸瑜開始陸續往新家搬東西。
翌日,溫至夏起床,外面早就沒了動靜。
走出屋,看了眼院子里半成品的暖棚,有點頭疼。
“姐,你醒了,給你留了飯,現在吃嗎?”
“不餓。”
溫至夏眼下頭疼的是這個暖棚,早知道當初就該讓陸沉洲弄完。
現在只能自己干,擼起袖子就要干活。
“姐你不能干活,醫生說了你需要休息,我來干。”
溫至夏把鋤頭一扔:“咱們都找是傷患,找人來干。”
提前把準備好的種子拿出來,等秦云崢來了,讓他干。
有了假條,溫至夏光明正大的休息,去山上打野,滿載而歸。
這次在山上發現了一些陷阱,下研究了一會,做得比較精細,上面有獵物,溫至夏也沒有動。
這種撿漏她不喜歡,她上山就是為了放松發泄。
傍晚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宋婉寧攤在椅子上,不停的喊:“累死我了。”
溫至夏看到隔壁的陸瑜正在忙著搬運石頭,修整院子,楚念月就站在一旁跟陸瑜說話。
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陸瑜干勁十足。
溫至夏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真好忽悠。
不見秦云崢的身影,等看到秦云崢手里拎著的東西時,溫至夏問:“山上的陷阱是你們設的。”
“嗯,今天你上山了。”
他們又不能整天上山,有陷阱才方便經常吃到肉。
溫至夏要是不上山,肯定看不到那些陷阱。
“去了一趟,采點藥。”
秦云崢麻利的處理獵物,溫至夏坐在院子里:“那陷阱是你做的?”
“不是,是陸瑜,他從小就喜歡研究這些東西。”
溫至夏對陸瑜有點改觀,也不是一無用處,最起碼在設計上比一般人聰明。
“一會幫我種地。”
溫至夏指了指那片地方,秦云崢看了一眼:“行。”
秦云崢沒把那點地放在眼里,等真正干起來,才知道麻煩,溫至夏要求高,他是被溫至夏當苦力用。
一件接一件,使喚人是一點也不手軟。
“還要做什么?”
“先吃飯,回頭再接著干。”
想要馬兒跑得快,必須喂飼料,把秦云崢累跑了可沒有免費的勞動力。
陸瑜也收拾差不多,楚念月早就回屋,陸瑜舍不得讓她在外面站。
陸瑜跑過來:“堂嫂,我也能幫忙。”
“好啊,吃完飯一起把外面的塑料布罩上。”
“這個我會。”
溫至夏心里門清,這是有事相求,先獻殷勤,后面好開口,溫至夏也不拆穿。
第二天溫至夏還在賴床,就被宋婉寧拉起來:“夏夏趕緊起來,縣里來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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