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就在招待所里回了電話,對面的胡衛東接通后問道:“你去了哪里?”
“去買了一點藥,這里人可以作證,胡政委要不你問問?”
“行了,我在你有事,上一次的獎勵已經下發了,你什么時候回村?”
溫至夏想著這一茬,“胡政委3~5天都可以,明天我去醫院給我弟檢查一下就回去。”
胡衛東記下時間,必須在人多的時候送入林家屯。
“胡政委,這次的翻譯費什么時候發?”
“這次不好說,時間可能久一些。”
溫至夏要的數額大,他們雖然上報,審批也麻煩,到時候會不會縮減數額還不好說。
“那行,我等著。”
溫至夏掛了,電話上樓。
“小州有人找嗎?”
“沒有。”
“來,我給你上藥,這一次之后,你應該能自由活動,后面的注意就行。”
溫至夏細心的上完藥,出去倒了一杯水,里面放了一些安眠藥。
“里面我加了一些藥,你放心喝,促進你傷口恢復。”
齊望州喝完沒多久就昏昏沉沉睡過去,溫至夏確定人睡著。
進了空間,拎起人來分開審問。
問完之后笑了,她面子挺大的,母女倆分別找人搞她。
溫至夏把玩著手里的槍,指向中間的男人:“你是叫張大勇對嗎?”
“對。”張大勇被修理了一頓,徹底老實,不老實也不行,旁邊躺著的就是例子
這女人就是瘋子,說開槍就會開槍。
“你不說你們有七個人,怎么就來了三個?其他人藏在哪里?”
“就我們三個來,我們老大說了,對付你一個女人用不了那么多人。”
溫至夏輕嘖一聲,被小看了。
“那你說說吧,平時張淑蘭多久找你們一次?她都讓你們做過什么?”
“那挺多,大部分都是直接跟我們老大交代,老大在交代我們干活。”
溫至夏抬起槍:“別廢話,說你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
一看到槍,張大勇徹底老實:“去年冬天,他讓我們搶劫了一個女人,跟她競爭一個崗位,我們當時只負責搶,但后來那個女人被我們老大殺了,因為那女人看到我們老大的臉了········”
溫至夏一邊聽,一邊用左手記,只寫大概事件。
十幾分鐘的事件,溫至夏就寫了五件事,單拎出一件,都可以讓人死一次。
“還有嗎?”
張大勇嚇得哆嗦,哭著哀求:“我知道的就這么多,我們老大也不會派我一個人去執行~還有其他的人~”
溫至夏視線移到張銳星的臉上:“你還有什么補充嗎?”
“沒~沒了,知道的我都說了。”
張銳星這會都羨慕昏迷不醒的小海,最起碼不要面對這個神經病,看著旁邊好幾個窟窿的尸體,是真的害怕自己變成那樣。
“這么說你們沒用了?”
張大勇一聽這話嚇怕了膽:“有用的,我知道我們老大藏錢的地方,我還在知道他經常去見那個女人,有一次我們老大喝醉酒,說了一句胡話,說那女兒是他的,姓蘇的就是一個老蠢貨,替他養閨女。”
溫至夏斜睨了一眼張大勇,早就知道張淑蘭不會老實,沒想到還能聽到這樣的瓜。
溫至夏感興趣的是藏錢的地方:“說說你們老大把錢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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