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原本就是她的,都被那小賤人搶了。
蘇青青委屈極了,更多的是不甘心:“媽,我要殺了那小賤人,她毀了我!”
原本還想著找老師商議一下,讓他幫忙出面找找上面的人。
她的老師以養病為由拒絕見任何人,還讓人傳話以后翻譯的活讓他們自己找。
沒有老師推薦翻譯的活,哪是那么容易找的。
最多在報社或者書社找一個翻譯文章的活,她不要,她要上報紙,她要高人一等。
“青青,忍一忍,媽已經在想辦法了,現在她剛完成了談判,正是風光的時候。”
“媽,這一切本該是我的,我努力了那么久~嗚嗚~”
“再等兩天,媽已經寫了舉報信。”
張淑蘭也沒把握,她能說上話的最大領導已經明確告訴她,那鄉巴佬是重點人才,身份已經無法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害。
“可我一天都不想等,我丟了那么大的面子,嗚嗚~”
張淑蘭心疼的摟過女兒:“放心,媽會給找回面子。”
“可是她馬上就要出名了~爸爸不幫我,還為那鄉下來的罵我~嗚嗚~”
“罵的可難聽了,我可是他女兒啊~嗚嗚~”
張淑蘭眼神神龜一絲堅決:“放心,媽找人教訓她,我聽說后天他們就要走,到時候在路上出點事就行了。”
蘇青青也不哭了,眼角掛著淚看向母親。
“媽,真的嗎?”
再有本事的人,只要是死人,就沒有機會爭。
“媽不會騙你,但你不能出去亂找人,這幾天你老實待在家里。”
蘇青青抹了一把眼淚,重重點頭:“好,我聽媽媽的。”
從小到大這招最靈,小時候沒有人能欺負她,長大了更沒有。
張淑蘭已經盤算著去找誰,只要到了鄉下,淹死,掉下摔死,出個什么意外壞了名聲,誰又能說什么。
正規途徑實在太慢了,還是這些方法好用。
想通之后氣順了不少。
溫至夏幾乎沒合眼,去餐廳取了飯往醫院里去。
齊望州還沒醒,范莊海倒是醒著。
溫至夏把飯遞給他:“今天我有事嗎?如果下午4點我還沒有回來,你幫我辦理出院。”
“好。”
奧利弗她必須見,原本沒有國外這條路,但既然是熟人,她這次不妨拓展一下。
回到賓館的時候,奧利弗已經等候多時,知道溫至夏是去醫院送早餐,有些人埋怨溫至夏不知輕重。
送飯這活誰去都可以。
溫至夏淡淡掃了眼,轉頭看向奧利弗:“稍等一下,我準備了其他東西。”
溫至夏上樓,趕快抱著一個紙箱子下來。
溫至夏不擔心懷疑,紙箱子是昨天問工作人員找的,還有她讓廚房準備好的一些食材,剩余空間里面放什么,那就是她說了算。
奧利弗上前接過箱子,放到了后座上。
“走吧,今天我是你的導游。”
奧利弗樂呵呵的跟著出去,其他人震驚的看到奧利弗上了駕駛位置,溫至夏坐了副駕駛。
是這個順序嗎?不應該是溫至夏開車?
不應該啊?
上車之后,溫至夏就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查看汽車內部,她可不認為那些人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