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接過信封看了一眼,隨手丟到床上,從口袋里摸出蘇青青寫的欠條。
“這是你女兒寫的欠條,就當兩清了,以后別來找我們姐弟的麻煩,我們馬上就要走,不會妨礙她。”
蘇高成怔怔的接過欠條,他并不知道自己女兒寫欠條的事,她也沒有說。
齊望州看了他姐一眼,乖巧的說:“叔叔,沒事的,已經不疼了,你不要兇蘇姐姐,她只是當時心情不好,亂發了一點小脾氣。”
“我已經原諒她了。”
乖巧的讓人心疼,蘇高成更覺得自家女兒惡毒,想到昨晚他女兒那些惡毒的形容詞,他差點都信了,愧疚跟自責深深的折磨著他。
別說是蘇高成,就是范莊海也跟著揪心。
多乖巧懂事的孩子,都這個時候,還知道替人求情。
溫至夏看了眼齊望州,沒想到這小子還挺茶的,她可沒教。
溫至夏也說道:“按輩分我也該叫你一聲叔,錢我們收了,畢竟對我們姐弟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應該的,應該的。”
看到男孩身上大面積的燙傷膏,他覺得錢給少了,蘇高成又說了幾句道歉的話,
齊望州看著她姐皺眉,知道她姐的耐心快用完了,連忙道:“叔叔,你回去吧,我們沒事的。”
蘇高成也沒有臉繼續待在這里,說了兩句保證的話轉身離開。
人一走,溫至夏就把錢裝進兜里:“老實待著,我去周邊逛逛。”
“奧~”
齊望州瞬間蔫了,要是不受傷,他就能跟姐一起逛街。
溫至夏可不管齊望州的情緒,市里來一趟可不容易,昨天她特意跟服務員打探了一下,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
邊走邊買,東西多了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收到空間。
最后去書店逛了一圈,又挑選了一些適合齊望州的書。
看到電話亭才想起來,摸出陸沉洲留下的號碼撥過去。
對面很快接通,溫至夏直接說:“我找九營的陸沉洲,我是溫至夏。”
對面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很快給了答復:“陸營長還在野外訓練,你有急事可以先留。”
溫至夏詢問了一下結束時間:“那我兩個小時之后再打吧。”
溫至夏看了眼老板:“你記下時間,我還要打一個電話。”
也不知周向燃這幾天忙出結果了嗎?
電話一接通,溫至夏剛報上名字,對面的人就親切的喊:“溫姐,可等到你的電話了。”
“有消息了?”
“算是,前兩天,有一個南下送貨的兄弟說了一件事,說他可能找到當年你哥出事的地方,周哥親自去調查,他讓我給你留個口信,等他回來。”
溫至夏真沒想到周向燃會親自去,看樣子之前的幫忙跟錢沒有白花。
“多久能回來?”
“已經走了四天,我估摸著快了,最多三五天。”
“行,我知道了,藥堂的生意怎么樣?”
溫至夏聽得耳朵疼,周向燃到底從哪里找的人,一個個都是話嘮。
二十幾分鐘過去,杜虎意猶未盡的掛斷電話,大姐頭表揚他能干。
其實燃哥不回來也行,他完全可以跟大姐頭匯報。
溫至夏結了賬,估算一下時間,轉身進了一旁小吃店。
吃完又去老字號糕點鋪子,買了一些點心,有的需要現做,溫至夏就訂了一些。
忙完時間也差不多,這次電話一撥通,對面就迫不及待的接起來。
“是夏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