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我的筆順。”
溫至夏甚至還分開寫了一下筆順,“明天照著練,不用擔心浪費紙和筆,給我把名字寫好了,回頭教你其他的,今天就早點睡。”
齊望州哪能睡得著,抱著本子寫了幾十遍,感覺比第一遍好很多,才放下筆,悄悄回臥室。
溫至夏倒頭就睡,畢竟聽了一晚上嘰里呱啦的話,吵的腦門疼。
翌日一早,溫至夏出來就看到齊望州在練字。
上前看了眼,還算滿意。
“字慢慢練,我教你數學。”
指望著以后他上街買東西,總要學會算數,別讓人騙了,齊望州基本的數字沒問題,他以前學過。
溫至夏直接跳到兩位數的加減,講完之后問齊望州:“還能聽得下去嗎?”
“還可以。”
溫至夏又加深了一下難度,聽到敲門聲去開門,是來送飯的。
溫至夏看了眼飯抬頭問:“怎么只有一份?”
不僅只有一份,標準也下降了。
服務員一臉不解:“你不是一個人住嗎?剛才有位小姐說你這邊只需送一份就行,你只是跟來的服務人員。”
溫至夏笑了,她不會是麻煩招惹體吧?
她已經容忍了蘇青青,為什么非找要死呢。
齊望州也聽到了動靜,但沒有上前,他姐處理事情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插嘴。
“說這話的可是蘇青青?”
溫至夏剛換了地方,這邊人不知情,溫至夏也不想遷怒到無辜人身上。
服務員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對,她好像被人利用了。
“我只知道她姓蘇,會外語。”
她親眼看到蘇青青跟外國人打招呼。
溫至夏知道錯不了,“行,我知道了,你走吧。”
借著關門的空,溫至夏快速從空間里拿出兩個水煮蛋,跟四個小籠包。
“小周你自己吃,我去下面看看。”
“好的。”,齊望州端著餐盤坐到桌子上。
溫至夏下樓直奔餐廳,剛好看到范莊海端著飯菜坐下。
范莊海看到人時有點驚訝,連忙站起身:“溫同志是飯菜不合口嗎?”
他提前讓人備好了飯菜,胡政委交代了,一定要照顧好她們。
“送到我房間的只有一份稀粥,跟一個素包子,一根油條。”
“不可能我明明讓準備了兩份,也不是這些東西。”
范莊海準備的都是肉包子,茶葉蛋,面包,還有兩份牛奶,七八樣呢,就怕溫至夏跟她弟弟吃不好。
剩下不要緊,就怕吃不飽。
“那很遺憾,我們的早餐被人換了。”
范莊海連飯也不吃了,直接去找送飯的,要不是他被臨時叫出去挪車,他絕對不會假以他人之手。
當時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還是出事了。
溫至夏說完就去了早餐的窗口,大約是為了招待外賓,這次還特意做了面包。
溫至夏拿了一些順眼的,慢悠悠的吃,期間有兩個外國人下樓,陸學文陪同跟著,拿完早餐就像打發傭人一樣,打發陸學文離開。
人走后,兩個人肆無忌憚的談論:“愚蠢低賤的人還妄想跟我們一起用餐。”
“他們點頭哈腰的樣子真滑稽。”
兩人旁若無人的發出笑聲,看著周圍一臉茫然的龍國人,肆無忌憚的說話。
“你看他們的傻樣,還在朝我們微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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