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就聽到宋婉寧不滿說:“他那什么態度,跑腿的還這么傲慢。”
從一進門,張偉的表情,他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宋婉寧是驕縱了一些,但接觸的人跟事可不少,從小被教育待人接物,張偉那點道行真不夠看。
溫至夏笑笑,用手遮住眼睛。
楚念月看了眼溫至夏,心里是羨慕的,一次就被領導惦記上了,那要多優秀,這是很多人一輩子也追求不到的。
溫至夏卻隨意把機會拒絕,她一個局外人都覺得可惜。
畢竟她想要這種機會,可惜一直沒能成功。
齊望州一看,進屋拿了一頂草帽:“姐,給你遮陽。”
“乖!”
溫至夏接過草帽,扣在臉上,咸魚一般的躺在椅子上,短時間還行,長時間必須換把躺椅。
有點費腰。
轉念一想,換不換都一樣,天冷了也不適合在外面。
秦云崢原本還想問一下,她做翻譯這兩天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否則溫至夏不會這么抗拒。
既能偷懶又能賺錢的機會,她就這么水靈靈的扔了。
還真是大小姐脾氣。
快到上工的點,四人去地里,溫至夏等人走了,拿下草帽,轉身回了屋,還是炕上躺著舒坦。
齊望州看到后,連忙說:“姐,我一會要出去,我把追風留在家里。”
“不用帶它出去遛彎,沒人敢來。”
除非不想活了,齊望州還在猶豫,溫至夏轉頭:“帶走,在家太吵。”
一句話,齊望州不敢繼續說了,門口探出的兩顆小腦袋,招呼齊望州出去。
齊望州解開拴狗的鏈,牽著追風出門,他姐不喜歡,他就不留追風在家了。
溫至夏回屋后才想起,被她抓到的那幾個人還在空間里。
進去一看,空蕩蕩的,別說是人了,骨頭渣都不剩。
溫至夏看了眼安靜的大樹,轉身去了小木屋,給自己泡了一壺新茶。
張偉回去就把事情說了,剛好胡衛東也在,隨口問了一句:“你沒告訴她時間?”
市里提前下的通知,就是給人準備的時間,兩位高級翻譯出不了院,但溫至夏的扭腳絕對能痊愈。
“沒有,她一聽去市里直接拒絕了。”
張偉覺得溫至夏被傳的過于神話,估摸著這些領導年紀大,沒見過人才。
胡衛東看了眼人,沒在說話,他來是為了其他的事情,真有需要,大不了他再讓人跑一趟。
翌日,溫至夏吃完早飯跟秦云崢一起去縣上。
秦云崢開拖拉機,溫至夏坐在后車斗,還未出村子,
吳建波就沖出來把車攔住,一臉焦急:“去縣里搭你們的車可以嗎,我給錢。”
車上只有秦云崢,他可以做主,但溫至夏在,就輪不到了。
溫至夏對他有印象:“可以。”
“稍等一下。”
吳建波慌張的回去,不一會攙扶著一個臉色蠟黃的女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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