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溫至夏起來,宋-->>婉寧見到人開心的打招呼:“夏夏,你回來了。”
“嗯,地里怎樣?”
宋婉寧沒什么感覺,楚念月聲音不大但清晰:“種子還沒領回來,玉米其實有的還不能收割,需要在等兩三天,楊主任就讓我們先掰成熟的。”
溫至夏點頭:“一會我去地里看看。”
聽他們的話,村子確實沒什么大變化。
院子外面的暖棚已經完成的差不多,溫至夏看了幾眼:“暫時這樣,你們歇一歇,下面的土要換一換。”
陸沉洲點頭應下,不放心的問了一句:“要不我送你過去?”
“不用,好著呢,我一會就回來。”
溫至夏一路上忽視異樣的眼光,沒事人一樣來到分給她的地,隨手扒開一個苞米,
確實還有些水分,大面積收割,再等幾天也不礙事。
老實的已經開始干活,溫至夏站在地頭上看,彎腰抓了一把土,這土是真的不錯。
弄幾筐放進院子里,加上她空間的靈泉水,冬天想吃什么都不難。
楊靖一直在不遠處盯著溫至夏,額頭冒汗,鐘建國安排的時候,他就在一旁,生怕這幾個人鬧起來。
事沒鬧起來,還被帶走了,跟著走的還有鐘建國。
他還沒放下心,溫至夏又回來了。
昨天來人特意交代,溫至夏要小心照顧,這位可是有功勞在身的。
他跟鐘建國不同,一直謹小慎微慣了,對危險有著天然的直覺。
有句話怎么說得來,暴風雨前的寧靜。
對,眼前就差不多,他總有預感要出大事。
溫至夏跟忍辱負重干活的宋婉寧三人不同,腦子里盤算的都是其他的事情。
楊靖一個走神,發現溫至夏不見了,嚇得一哆嗦。
人呢?怎么忽然不見了?
溫至夏已經進了玉米地里面,還有一些沒成熟的,適合煮著吃,她正在忙著找口糧。
空間內有種植的,但還沒成熟,想吃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等溫至夏從地里出來,楊靖不知所蹤。
宋婉寧三人嘴上抱怨,但已經干活,就是慢了一點,一個個掰玉米。
溫至夏也沒打擾,從一側的小路溜了回去。
陸沉洲看到人回來,放下手里的活,接過溫至夏手里的玉米:“怎么吃?”
溫至夏隨口道:“簡單煮煮就行。”
“好,你去歇著。”
林富強想張口,營長就不問問她手里的玉米怎么來的?這時間點回來就不正常。
溫至夏掃了一圈:“小州去哪里?”
“去遛狗了,說是跟人約好去撿野果。”
溫至夏點頭,知道去處就行,她也不過多追問,正是潑好動的年紀,如今能走肯定要補回來以前的丟失的歲月。
溫至夏回屋拿起桌上的桃,上面還有點潮濕,一看就是剛清洗完沒多久。
這是又出去給她買的?溫至夏拿起來咬了一口。
吃桃的時候,溫至夏已經決定去老鄉的桃園看看,能不能弄幾株小桃樹,放進空間里,她想吃桃子什么時候都有。
中午宋婉寧三人回來的時候,看到桌上的玉米齊齊沉默,為啥他們沒有想到?
雖然但是這種行為不好,有薅社會主義羊毛的罪名,但他們吃進肚子也不算浪費,又吃不了多少。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陸沉洲不僅煮玉米,還特意烤了玉米,陸瑜看完嘴角抽搐,一個玉米都讓他吃出花來。
溫至夏吃飽之后站起來:“我去睡個午覺。”
還沒睡醒,楊靖腆著臉找上門,陸沉洲看了眼來人:“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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