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下時間,大概要到十點多才能回到村。
車上總共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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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兩個婦女,溫至夏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蹲在車斗一角。
不想搭理人靠著車斗閉眼休息,晃晃悠悠,走走停停,路上有人下車。
最后只剩下兩個男人,在半路下去后,一下子上來三個男人。
溫至夏瞬間警覺,查看周圍的環境,她對這里并不熟悉,但也知道這條路她從未走過。
“大哥,這是去哪?”
就在溫至夏問路的時候,賓館那邊亂成了粥。
張棟梁擦著額頭上的汗:“不好了,溫同志坐的車有問題,剛才那司機跑來報案,他被人打暈,扔在路上。”
胡衛東猛的拍桌子:“找。”
另一個穿著制服的人慌張的跑進來:“政委不好了,請來的高級翻譯員半路出車禍了,趕不過來了。”
他們再遲鈍也知道事情不對勁,真的沒死心。
“派人保護好漢斯,任何人進出都要檢查。”
“沿途去找溫同志。”
張棟梁一條條的命令下去,被擔心的溫至夏這會活動手腕,看向倒地的兩個男人。
從路邊樹上隨便掰下一根樹枝,一步步往前走:“你~你別過來。”
“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兩個人趴在地上拼命的往前爬,但身上沒有半點力氣。
這要從溫至夏發現事情不對說起來,第一時間把一人從行駛的拖拉機上踹下去說起。
三人都沒想到一個女人會突然動手,下手還那么狠,那人摔得不輕,但絕對死不了。
趁著另外兩個人沒撲上來前,溫至夏撒了藥粉,司機忙著加速,其中一個沒站穩,也摔了下去。
瞬間車上只剩下兩人,一個開拖拉機的司機,另一個中藥躺在車斗里面的人。
車斗里的人看到溫至夏上前,還想摸身上的刀,卻發現使不上力氣。
“停~停~”
等司機反應過來,扭頭往回看的時候,就看到后車斗里的人被溫至夏掐著脖子按在車斗里。
開拖拉機的人也沒想到他們要綁的小丫頭這么彪悍,當即掏出槍對準溫至夏。
溫至夏一看還有真家伙,從車廂摸起一個包袱扔過去,趁著人伸手擋的空隙,抓著車斗一腳飛踢把人踹下駕駛位置。
拖拉機本就被駕駛的男人停了,這會慣性使然,方向歪了停到溝里面,車尾部撬的高高的。
溫至夏跳下車,把shouqiang撿了起來,隨手扔進空間。
現在還能弄到這種東西,這群人不簡單。
被飛踢下來的男人還在懵圈中,溫至夏一腳踢的可不輕,捂著頭原地轉圈,找不到方向。
不等溫至夏上前打人,一聲槍響打破溫至夏的計劃。
溫至夏對著司機兜頭撒了一把藥粉,轉頭往回跑,第一個被他踹下車的人沒有中藥。
王賴子也沒想到,綁一個女人這么難,估摸著是遇到硬茬,心里認定溫至夏是公安安排的臥底,故意引誘他們。
他怕暴露,又帶不走人,只能把同伴射殺。
也是這一聲槍響給尋找溫至夏的人發出信號。
“隊長,南邊傳來槍響。”
“過去看看,拉響警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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