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裝的什么東西?怎么這么沉?”
張勛然心想,不沉讓你搬嗎?傻缺。
“我哪里知道,都是陸司令夫人準備的。”
“行,話我帶到了,走了。”
張勛然有點遺憾,沒見到溫至夏,聽說小姑娘膽子小,也能理解,以后回去有的是機會。
陸沉洲先看了信,通篇都是交代他收斂一下脾氣,別整天冷著臉。
他脾氣真的那么差嗎?
稀薄的母愛終于在末尾問了他一句,傷好了嗎?不礙事就多幫夏夏干活,你皮糙肉厚,累一下不要緊,夏夏不行。
溫至夏開門出去,眼下她最關心的是信的問題。
陸沉洲看見人出來:“你醒了?”
“先吃飯,還是先~看信?”
溫至夏沒看到信在哪,她不算餓:“先看信吧,我去洗把臉。”
陸沉洲指揮林富強:“把箱子搬進去。”
林富強放下箱子就出去,陸沉洲打開箱子,入眼都是信,整整齊齊的捆好,
齊望州在外面整理他姐買來的東西,什么該放在廚房,什么該放在屋內。
這些活是他的。
他是這個家的大管家,他還挺喜歡這活。
溫至夏進屋就看到要炕上擺滿了信,懷疑陸沉洲把他家的信都搬來了。
“這些是近兩年的?”
溫至夏指了指箱子:“那些呢?也都是?”
“是,不過那是早幾年。”
很棒,背著她都出書了,那么厚一沓,到底有什么好聊。
溫至夏看過幾封,簡單的對比了一下,一目三行,確定后期是人偽造的筆記,不是溫鏡白的,徹底放心了。
慢慢看信,想看看他們聊了什么?
只看了七八封,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從來不知道溫鏡白這么啰嗦,一日三餐她愛吃什么,全都寫得清清楚楚,就差把她上廁所的時間也寫進去。
誰家一封信,寫成厚厚一沓。
溫鏡白不適合當醫生,更適合當狗仔。
“這些你都看得進去?”
“嗯,很有意思。”
溫至夏呵呵一笑:“你的愛好也挺特別。”
溫鏡白甚至還給陸沉洲寄了菜譜,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有兩個男人在窺視著她,私下討論她。
甚至比她本人還了解自己。
她現在真的想找到溫鏡白,哪怕是死了,她也會拉出來鞭尸。
她現在急需知道溫鏡白的下落,或者墳墓的信息。
“看出什么了嗎?”
“我陪你一起看。”
看陸沉洲真的拿起信看,溫至夏一把按住:“不用了,后期是人模仿的。”
社死一次就夠了,當著她的面再看一遍,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怎么會?”
陸沉洲愕然,拿起后期那幾封信仔細看,他看不出什么筆跡也沒有變化。
溫至夏拿過信,指了幾個字:“字跡沒變化,但筆觸跟用力,有細微的差別。”
陸沉洲完全沒想到溫至夏會看的那么仔細,而他一直沒有發現。
他自認為偵查這塊在整個軍區都是排得上名的,竟然沒發現?
陸沉洲陷入了自我懷疑。
“那~大哥~是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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