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收到的?”
陸沉洲的回答,決定了溫至夏對他的態度。
“信到了挺久~我收到的時候有點晚~”
溫至夏難得認真聽的解釋,信是寄到陸家,但不是陸沉洲父母收的,他們早就搬離那里,只有老爺子跟陸家老大一家住在那里。
收信的是陸家老大一家,還是在家庭聚餐中說漏了嘴,陸父拿到信第一時間聯系了陸沉洲,可陸沉洲任務已經定下,不能退出。
就有了之后他們遇到的事情。
溫至夏怎么說,埋怨吧?是她沒搞清地址。
不埋怨吧?這事就她一個受害者達成的世界出現了,聽陸沉洲的意思,陸家跟溫鏡白通訊時間,差不多有十多年。
追溯起來大概是從她母親死亡之后變得頻繁,溫鏡白是不是那個時候就在開始給溫至夏鋪路?知道溫家是個豺狼虎窩。
這是不是溫鏡白拼了命的也要成立制藥廠的原因?
這些只有找到溫鏡白之后才能解開。
沉默許久之后,陸沉洲說道:“我好像確實收到過一封不一樣的信。”
溫至夏抬眸,陸沉洲回憶:“那封信有點不像你大哥的字跡,我回信問,他說是手不小心受了傷,后來的回信又恢復正常,我就沒放在心上。”
“啪~”
一顆杏砸到陸沉洲臉上,溫至夏陰著臉:“剛才怎么不說?”
“我~一時忘了。”
他也是聽到人失蹤后才開始尋找蛛絲馬跡的。
說好的不發脾氣,這不是動手了,此刻的陸沉洲是一句話也不敢說,默默承受。
溫鏡白信里說了,溫至夏一般不發脾氣,除了氣急了。
關于至親的事情他能理解。
“那你還記得那封信的內容嗎?”
陸沉洲點頭,有特殊印象的他自然比其他的信件多留意一分。
“有什么不同?”
陸沉洲想了很久,來了一句:“自從那封信之后,大哥就不再提你的事了,就算問,也很少提。”
溫至夏問了等于白問,她似乎要回去一趟。
“溫家的事情你了解多少?知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
陸沉洲突然走到門口猛的拉門,一下子摔進來兩個人,后面的好一點,但也被晃了一個趔趄。
齊望州要不是被秦云崢拉了一下,估計這會也趴在地上。
宋婉寧跟陸瑜尷尬的笑著從地上爬起來。
“那個~你們繼續。”
“我們~先出去。”
溫至夏笑笑,不過笑容有點冷。
陸沉洲直接送了幾人一個字:“滾!”
陸瑜一邊退一邊說:“馬上走。”
陸沉洲看了眼屋,又看了眼罪魁禍首的五人:“都去院子站著。”
幾個人灰溜溜的站到院子里,面面相覷,陸沉洲就是狗。
關上門后,陸沉洲深呼吸,剛才的動作扯到傷口了。
緩了一會關上門,再說話聲音放緩了很多。
“我沒有去,找人打探的,他們被關了起來,有送去勞改也有下放的。”
這在溫至夏意料之中,她下的藥心里有數,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但絕對不會好受。
“你父親身體不好,我已經托關系讓人照顧了。”
話落,陸沉洲又被杏砸了,溫至夏指著門口:“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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