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從自行車上下來,掃了眼林富強。
找過來了,時間比她預想的要早。
秦云崢為了看戲,提前扯住宋婉寧,準備隨時捂嘴。
只有齊望州最高興:“姐,你回了?”
“你買自行車了?”
“嗯,以后給你騎。”
齊望州看了眼院子的人,用手捂著湊到溫至夏耳邊說話。
當溫至夏聽到他們一群人都相互認識時,心里感嘆,世界還真小。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話,院內其他人看著,也不避嫌,主要沒地避。
溫至夏順手把布袋里的杏遞給齊望州:“給我洗一盤。”
“姐,你等著。”
宋婉寧看熱鬧歸看熱鬧,她也想吃,看熱鬧手里必須有點東西,才有那味,跑過去跟齊望州一起洗。
溫至夏沒搭理人,倒是陸沉洲陰著臉質問:“你是誰?”
那天救他的時候是晚上,他沒看清楚人。
這一路林富強一直說黑丑,他以為是勞累跟奔波,沒想到根本是兩個人。
齊望州默默洗杏,一不發,這是他姐高超的化妝技術,不認識正好。
溫至夏看到陸沉洲就來氣,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質問她?
有病,病的還不輕。
見溫至夏不搭理,一把拉住溫至夏:“你是誰?你把夏夏弄到哪里去了?”
看到眼齊望州,又聽到他喊姐,心里冒出一個不好的念頭。
這女的頂替了夏夏的身份,那他的夏夏豈不就是······
陸沉洲不敢想后果,哪怕這人救過他的命,那也必須死!
溫至夏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量,也來了火,反手一巴掌扇在陸沉洲臉上,抬腿直攻他腿上的傷口,迫使陸沉洲放手。
“有病就去治,發什么神經。”
院內其他人驚得合不攏嘴,第一次見溫至夏動手打人。
挨打的還是陸沉洲,打的還是臉?
這種事拿出去他們能說十年。
秦云崢也沒想到溫至夏是這么勇,說動手就動手,還讓她打中了。
但陸沉洲的反應不對,不應該避不開溫至夏那一腳,等他看到陸沉洲褲子上滲出的深色,才知道他受了傷。
陸沉洲也不管男女有別,不死心的按住溫至夏的肩膀。
“你到底把夏夏藏到哪里去了?你不是真的溫至夏。”
宋婉寧幾個人吃瓜歸吃瓜,這會消息太震驚,大腦跟不上了。
如果她不是溫之夏,那眼前的夏夏是誰?
真的溫至夏又去了哪里?她們之間什么關系?
陸沉洲的娃娃親就這么沒了?
真正的溫至夏長什么樣?
好燒腦。
溫至夏沒動,在考慮把人過肩摔有幾成把握,還不能把人弄死。
“我就是溫之夏。”
“你不是,我有她的照片。”
這次換成溫至夏沉默,她寄的是信,壓根沒寄照片,誰給他寄的照片。
“照片呢?拿來我看看。”
“我沒帶,但我肯定你不是照片中的人。”
他出任務,哪里會帶那些東西,萬一出了意外,照片落到別人手里,無心之人看看就罷了,有心之人,說不定會借此尋仇。
他不準有一絲隱患威脅到他的夏夏。
“誰寄給你的?”
“大哥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