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慢悠悠地走,宋婉寧回頭看了房子:“夏夏我還是覺得這邊不安全,院墻趕緊想辦法加固。”
一上工家里沒人,誰都能fanqiang進去。
溫至夏嗯了一聲,正考慮著。
齊望州突然小聲開口:“姐,這兩天你不在家,有一條狗總是在我們家附近”
溫至夏不說話,看向齊望州。
齊望州心虛,想到之前溫至夏的話,不敢再繞彎子,小聲開口:“我想養那條狗,喂它的糧食我會自己想辦法。”
“想養就養,你管好就行,糧食不用擔心。”
齊望州說出口,那就證明他已經拿食物引誘了那條狗。
“謝謝姐。”
宋婉寧也沒覺得哪里不對:“養狗好,有個開門的。”
楚念月比較細心:“最好問問那個狗是不是有人家了?還是是野狗。”
溫至夏沒說話,齊望州倒是聽到心里去:“謝謝月姐,回頭我問問周邊的人。”
他們一路上說著話到了地里,機器突突的響,不少人圍觀。
王鐵柱就站在地前,有人問:“鐵柱花了多少錢?”
王鐵柱沒說已經給了一塊錢,怕說少影響溫至夏:“干完了再收錢。”
看著機器干活的效率都眼紅,一想到掏錢就心疼,只是盯著看。
想著為什么這塊地不是自家的。
溫至夏看了眼王鐵柱,他就是那個會修房子的?
多看了兩眼,徑直走向他們的負責的區域,一群小蘿卜早早等著他們。
上工哨聲一吹響,人群陸續又回到地里,楊靖看了也眼饞。
今天中午午飯都沒吃好,幾個人商量了一個上午。
決定好下午派一個人去看看鐘建國,問問這事怎么辦?
他們私自做主,萬一鐘建國回來不好收場,誰讓他有一個在縣里上班的兒子。
溫至夏進了地也不閑站著,自己拉了一個竹筐開始收集甜菜,就是干活的效率連烏龜都比她快。
最小的孩子都收集了兩筐,她竹筐里只有七八個甜菜。
齊望州還時不時的遞上水壺,生怕累到她。
一旁的知青恨得牙癢,也只能撅著屁股干活。
“姐,快收完了。”
溫至夏嗯了一聲:“去檢查看看有沒有遺漏的。”
“好。”
旁邊的知青實在看不下去:“你有沒有良心?都這樣了還使喚他。”
溫至夏眼皮一撩:“你心疼,要不你替他去。”
“你~你簡直就是資本做派。”
溫至夏冷下臉,說話的知青被冷厲眼神嚇了一跳,后退一步。
“我樂意,我姐讓我干活關你什么事,我姐是干大事的人,跟你這種人不一樣。”
“我姐能弄來農用機,你行嗎?”
“我們的活干完了,你干完了嗎?”
“我姐這是鍛煉我,你眼紅什么?”
齊望州開口說話,生怕他姐當著這么多人面動手。
印象中他姐是溫柔的,但心里總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姐也是會動手的人。
“姐,你去地頭樹下歇著,剩下的我絕對給你干好。”
溫至夏冷著的臉漸漸緩和,也不枉她這一路照顧,扭頭就往樹下走。
隔壁的知青臉色不停的轉變,最后憤憤吐出一句:“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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