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時候,秦云崢就打量過了,做飯的地方已經倒塌了。
收拾有點不現實,可以臨時在院子弄個簡單的做飯地方,就像在路上一樣。
溫至夏-->>把所有能用到的食材一一擺開,任由齊望州挑選。
齊望州處理食材,想著該做什么。
秦云崢跟溫至夏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商議去找村長,秦云崢已經打聽到村長家的情況跟住址。
“我去打點水。”
秦云崢拎著水桶離開,溫至夏覺得家里有必要添一個水缸或者打一口井。
一個人去的,四個人回來的。
宋婉寧四處打量,眼睛里帶著好奇,在屋內溜達。
“夏夏,我聽說這房子里死過人,你住在這里害怕嗎?”
楚念月拽了一下宋婉寧的胳膊,怎么把話明晃晃的說出來。
溫至夏坐在炕上,感受身下的舒適度是否合適:“我知道,我還知道你手下那張桌子還算證物,上面還沾染著死者的血跡。”
宋婉寧扶桌子的手像被燙了一樣迅速收回去。
陸瑜眼睛盯著桌子,在桌角發現顏色不一樣的地方。
在外面切菜的齊望州,手下的菜一下子切歪了,難怪他姐不讓他動那張桌子。
“你們猜是兇手的血,還是受害者的血?”
三個人開始胡亂語,溫至夏沒搭理,去隔壁屋抱了一個小桌子,這是在空間里挑出最舊的一個,一會吃飯用。
秦云崢在外面忙活,聽著三人越說越歪,氣的扔下手里的水瓢。
“陸瑜滾出來幫忙。”
“不用那么大嗓門,我聽得見。”
陸瑜往外走去,溫至夏叫住楚念月:“楚同志,你去炕上坐著歇會吧。”
這位臉色又白了一個度,她還不想讓人在自家出事。
“沒事的,我可以幫忙。”
楚念月有點拘謹,別人都出去,她哪能休息,老毛病,她這個身體就這么不爭氣。
“外面沒什么活了,喝杯水吧。”
溫至夏也沒出去的打算,已經在屋內聞到香氣了,打量著整個屋內布局,要修的地方還挺多,只能撿著重要的地方來。
為了她以后舒坦,他肯定會把齊望州趕出去,隔壁的房子也要收拾好。
家里沒柜子,溫至夏只能把暫時用不到的東西,堆在一起放在角落。
條件有限,他們也沒窮講究,菜直接盛到盆里,好在溫至夏提前從空間拿了幾個碗,不至于讓他們回去拿吃飯的家伙。
裝備有所提升,齊望州這次做的比之前的味道更好。
也不說話了,都低頭干飯,陸瑜跟秦云崢沒坐到炕上,站著吃也沒覺得有哪里不對。
吃的差不多,溫至夏開口:“你們吃飯怎么打算的,總不能天天往這里跑。”
有些話要說明白,也方便以后規劃。
現在溫度還受得了,再過一個多月氣溫會下降很多,為了一頓飯來回折騰不劃算。
她無所謂,反正受罪的又不是她。
宋婉寧道:“我們來的時候已經跟幾個知青商量好,我們出錢跟菜,讓他們做飯,先看看再說。”
陸瑜趕緊問:“我們以后還能來這邊吃飯嗎?我們絕對不空著手。”
他看了那些人做菜的標準,想要吃好的,還得來這邊。
別看廚師年齡小,做飯有水平,他們六個人的一起吃,做的有滋有味,也不是大鍋菜,知青點那邊就不行了,幾乎都是一鍋出。
溫至夏看了眼齊望州:“想來沒問題,但要把報酬給我弟。”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