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州聽完所有,重重點頭:“姐,我都記下了。”
“那就睡吧!”
齊望州欲又止,這個有點為難他,主要他之前睡得太多,一點都不困。
溫至夏像是知道什么:“不困,也別給我亂動。”
她還要睡覺呢,一路上可沒少操心。
齊望州乖乖的躺著,不敢動。
水燒開后,宋婉寧探頭進塑料隔離棚:“夏夏洗臉嗎?”
“來了。”
她臉上的東西清水也洗不掉,風餐露宿確實要洗一洗。
她們洗漱完,有人小心翼翼過來借鍋燒水,他們想喝點熱乎的水。
溫至夏沒拒絕,只要不弄壞就行。
女生都羨慕溫至夏的塑料隔離棚,可惜之前得罪了,不敢開口。
有秦云崢他們守夜,溫至夏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睡得那叫一個舒坦。
醒來的時候聞到淡淡的香味,齊望州早就不在身邊。
天亮,外面的雨沒有停,但已經變成小雨。
溫至夏估算著最多中午就會停雨,開始收拾行李。
宋婉寧看著撤掉的塑料棚:“今天咱們能到村子嗎?”
“大概能。”
早晨氣溫有點低,剩下的柴火不多,火堆明顯比昨日小。
“姐,可以吃飯了。”
齊望州一早就起來熬了點玉米粥,這些是溫至夏昨天交代好的,又加熱了兩個罐頭。
加熱的罐頭依舊是秦云崢負責打開。
陸瑜把在路上買的干餅子交給齊望州處理,烤的熱乎乎的,別有一番風味。
溫至夏跟秦云崢照例給村長他們送去兩碗玉米粥。
陸瑜剛咬了一口熱乎乎的烤餅,秦云崢來了一句:“喂狗的。”
“有本事你別吃。”陸瑜翻了一個白眼,有些人就是欠。
要不是打不過,早就上去給一拳了。
他昨天是一時氣急,口不擇。
他們好心好意提供食物,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
楚念月喝著玉米粥,吃了兩塊餅干,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宋婉寧胃口倒是不錯,一口烤餅,一口肉,配上一口玉米粥。
他們這邊吃的舒坦,有些人坐不住了。
張洪瑞昨晚就沒吃,喝了點熱水墊肚子,想著今早就能走,誰知道雨一直沒停。
后悔昨晚沒花錢,買另一個知青的饅頭,今早人家不買了。
餓的實在受不了,厚著臉皮開口:“同志,能不能借我一點吃的,回到村子我會還給你。”
陸瑜眼皮一抬:“沒了。”
說的是真話,干面餅子就是在火車上秦云崢買的,本就是為了預防突發意外,買的并不多。
要不是昨晚有面條,昨晚他們就吃了。
溫至夏有存糧,不僅有還很多,但她不想提供。
張洪瑞餓的抓心撓肺:“那~那餅干總可以吧,回村后我會還你,”
宋婉寧手往前一伸:“一塊錢,我就賣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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