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沒有拖去修理,每次知青來都會出點事,這次心里更沒底。
秦云崢拎著水桶進來,發現他們火堆圍滿了人,皺了一下眉,并沒有過多的說什么。
溫至夏上前接過水桶,查看了一下水質,很清澈可以飲用。
“謝謝。”
秦云崢還想說他們也想用,但溫至夏已經開口,等一會,他出去再拎一桶水。
脫下雨衣掛在墻角的位置,回到火堆旁。
溫至夏解開破爛的包袱,從里面拿出一口鍋,又拿出兩個陶瓷缸,遞給齊望州:“拿著。”
齊望州呆愣愣的接過,他睡著的時候,她姐從哪里搞來這些東西?
他還以為包裹里面只有衣服跟被褥,溫至夏借著巴拉的空,從空間里搗弄出來一些調料,沒敢做得太過分,只拿了一些鹽跟豬油出來,都是餛飩攤上的東西。
又拿出一些面條跟一盒罐頭出來,其實更想喝點熱乎乎的餛飩,但這些人在這里,她不想成為圍觀的猴子。
“那~煮點面,味道可能不太好。”
齊望州干巴巴的說,就這點東西,廚藝受限。
陸瑜驚得下巴都合不攏:“妹子你全能呀,連這玩意都帶。”
也不嫌沉,他們都不會做飯,自然不會帶,真的需要,手里有錢,到了地方再買就是了。
溫至夏抬眼:“家里窮。”
齊望州已經習慣他姐時不時冒出的謊話,用陶瓷缸子舀水涮鍋,清水煮面,好在還有一盒罐頭,一會能改善一下。
“算我一個,我可以出錢。”
宋婉寧速度比陸瑜快,手里拿著罐頭跟餅干:“再多加兩份,我跟念月的。”
陸瑜瞪了一眼人:“宋婉寧你怎么什么都給我搶?”
溫至夏看了眼四人,秦云崢什么也沒說,但眼神足夠告訴她,他也需要一份。
有條件,誰不想吃點熱乎的。
齊望州回頭看一下溫至夏,這事他不做主,他姐說的算。
溫至夏要是不答應,就是不識好歹,人家沒收車費錢,她也不能太小氣,這伙人的底她還沒摸透:“加上,只要不嫌棄你的手藝就成。”
萬一做的不好吃,她提前說過了。
“先等一會,我去找點輔助工具。”
總不能把鐵鍋直接放在火堆上,溫至夏剛一出去,秦云崢跟著站起來:“東西我去找。”
他不白吃,他出力氣。
“行。”
溫至夏等秦云崢出去之后,拿起一旁的塑料布蒙在頭上也出去了。
她出去是為了給手里的野蔥找點合適的借口,順便看看周圍的路況。
溫至夏攥著一小把野蔥回屋的時候,秦云崢已經從隔壁找了幾塊磚,臨時搭建了一個小灶臺,鍋放在上面保證操作。
丟下野蔥,溫至夏從包裹里拿出一個用油紙布包裹的小壇子。
齊望州打開一看,驚喜的看向溫至夏:“姐,你連這個都帶了。”
“記性真差,忘了在路上餛飩攤了。”
齊望州恍然大悟:“我記起來了,咱們都買了下來。”
想問他姐餛飩去了哪里,看到屋內的人閉了嘴,或許在他睡著的時候,他姐吃了。
其他人聽了齊望洲的話,所有的疑慮都打消了,人家是一路備貨,他們是一路吃著來。
人比人差距怎么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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