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給你打個樣,別整天好脾氣,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還嘴。”
齊望州抬眼:“我會好好學。”
他想反駁,怕給溫至夏惹麻煩,他原本就是一個累贅,再惹麻煩,他心里過意不去。
張曉麗還想繼續罵,被同行的人拉了一把:“這位同志,我們沒惡意,開個玩笑。”
執法大隊是干什么的,他們比誰都清楚,萬一鬧大張曉娟進去了,也會牽連他們。
溫至夏抬眼掃了說話的人一眼,微微一笑。
“原來不是啞巴,怎么剛才不說?”
張洪瑞訕訕一笑,那還不是之前溫至夏沒開口,他們覺得好欺負。
“同志消消氣。”
“消氣?就憑你一句話?你是什么資格跟立場跟我說這句話?”
溫至夏只說了兩句話,張洪瑞就知道這人不好惹。
張洪瑞額頭冒汗,連忙賠笑:“誤會,都是誤會”
溫至夏冷笑一聲:“誤會?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目光掃過張曉麗憋得通紅的臉,語氣譏諷:“只會欺負孩子,現在怎么不說了?欺軟怕硬?”
“我看你們作風也不怎樣,人我帶來的,我都沒嫌棄,你們倒是挺會操心。”
其他幾個人沒說話,裝作很忙的樣子。
都不想一來就惹事,他們是跟張曉麗并不太熟悉。
溫至夏眼神凌厲:“我不管你們是誰,但記住一點,嘴巴放干凈些,否則下次就不是動動嘴皮子能解決的了。”
不是溫至夏怕事,是來了人,收拾他們有的是辦法。
轉頭對齊望州說:“以后誰欺負你給我打回去,別傻傻站著,出事了我給你頂著,咱們身份清白有什么可怕的。”
齊望州明白了,他姐是告訴他不用害怕身份問題。
“姐,我知道了,以后我會保護你。”
溫至夏上下掃了眼齊望州:“那你多努力,好好練練。”
拒絕是不可能的,她帶齊望州出來就有這個目的,她從未把齊望州當做一個需要呵護的殘疾人。
“姐,我一定努力。”
要是拒絕,齊望州心里還會受傷,他姐這樣就是信任他。
他一定不能讓她姐失望。
齊望州知道那幾個人不敢再閑碎語,也不隨意走動,拄著拐杖站在原地,盯著遠方的車。
兩個方向來車,他們來的方向來了兩輛車,一輛拖拉機,一輛牛車,上面坐滿了人,一看就是知青。
前往公社的這條路上,就來了一輛自行車。
溫至夏皺皺眉,看樣子要淋在半路上。
拖拉機剛停下,就有一個男人從車上跳下來,溫至夏看了眼就知道是練家子,收回視線。
車上的人陸續下來,大包袱,小行李,一看質量就知道他們生活水平不錯。
“等等,先別急著下車。”
騎著自行車的人老遠就開始吆喝,所有人都往那人身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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