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姑娘名字?”
溫至夏心想一晚上了,終于有人想起問她名字。
“我的名字只有我男人能知道,你答應了,我就告訴你。”
陸沉洲睜開眼:“姑娘~換一個條~件,我可以~給你~錢~”
溫至夏心里哼哼,這里所有人加起來也不會比她有錢。
“不同意就算了。”
溫至夏起身,大概知道陸沉洲并不是不履行婚約,只不過被事情絆住了,但也不能原諒。
她總共寄出兩封信,最早一封是兩個月前,當時事情還沒爆出,在飯桌上她渣爹說她年齡也差不多該物色人家了。
她懼怕就寫了信,后來沒收到回信被逼著嫁人,她又厚著臉皮寫了一封。
這個時間足夠陸沉洲安排所有事情,但一直拖到出事,陸沉洲都沒有出現,這是不重視,沒當回事。
齊望州一直追著溫至夏的身影,離的遠沒聽清楚所有內容,但隱約聽了一點,好像是關于嫁人的事情。
“姐~”
“閉嘴。”
齊望州識趣的閉上嘴,溫至夏背著齊望州回到車上,車子雖然破爛,但是能開。
“一會抓緊了。”
齊望州看了眼外面似乎明白了什么,重重點頭,鑰匙還插在車上,溫至夏快速發動汽車。
張宇忙跑向車停的位置,溫至夏背著人回車他看到了,以為他們是進去休息,怎么突然啟動車了?
溫至夏快速調轉車頭,朝著漆黑的山路深處開去。
“等等~”
“停下來~否則我們~”
開槍兩個字是怎么也說不出口,畢竟人家是真的幫了忙,他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
張宇跟手下的兵追了一段距離,兩條腿哪能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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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輪子,看著只剩下微弱的光點,只能放棄。
回去問問,知道他們去哪,回頭打個報告,申請調查就行。
唐凱反應慢半拍的說:“該不會是被拒絕,傷了自尊心走了。”
林富強覺得非常有道理,人家再丑也是一個姑娘。
“營長,你把人氣跑了。”
陸沉洲心里悶悶的,說不上來的感覺:“她叫什么?要去哪里?”
周圍瞬間陷入死寂,大眼瞪小眼,他們都不知道。
張宇回來了解完情況,頭疼道:“所以你們壓根不知道那女人任何情況?”
林富強聲音很小:“當時情況緊急~沒想那么多。”
最后張宇嘆息一聲:“車來了,先收拾回去。”
汽車叮叮咣咣,溫至夏的心情壞到了極點,車是免費薅來的,但現在是她的。
剛到手的東西就毀了,她還沒稀罕夠,這種心情誰懂?
陌生的道路,加上壞了一個車燈,很影響開車的速度。
看了眼后座緊張的齊望州,溫至夏放緩聲音:“沒事的,閉眼休息一會。”
“不要,我不困。”
溫至夏手里憑空出現一個噴霧,借著黑暗遮掩,手伸到后座輕輕噴了兩下。
不多時看到齊望州閉上眼,歪倒在座位上,停下車,連人帶車一起進了空間。
她要去收點利息,彌補一下不爽的心跟她虧損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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