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藥這玩意,她空間里多-->>的是,好幾種,她就是不給用。
“小州,毛巾借他用用。”
齊望州連忙從包袱里抽出毛巾,扔給溫至夏。
溫至夏隨手甩給林富強:“讓他咬住,別一會咬斷舌頭,順便把人摁住了。”
他們幾個大男人手忙腳亂還沒分配好,溫至夏已經開始。
這會唐凱看的都哆嗦,剛喝完的水,又倒在手術刀上,簡直就是把手術當成兒戲。
他后悔提議,早知道該把人送進醫院。
溫至夏的手法依舊粗暴,好在動作麻利,陸沉洲疼的渾身抖,壓抑的悶哼聲沒間斷過,簡直就是在凌遲。
林富強幾個人只是看,都覺得渾身疼。
下刀那股狠勁,就像跟他們營長有什么大仇一樣。
“手別抖,再抖我也抖。”
她拿手術刀的都沒抖,幾個照亮的倒是抖了起來。
溫至夏話音一落,幾個男人立刻舉好手電筒閉眼不看,取完三顆彈頭,陸沉洲又疼暈了。
溫至夏做完所有,站起身活動一下,蹲在地上有點累。
隨手拿起放水的壺,補充水分。
看著一群男人圍著陸沉洲:“離他遠點,你們身上臟。”
唐凱還在檢查,溫至夏捏開陸沉洲的嘴,又往里灌了幾口靈泉水,保證人死不了。
陸沉洲還有點利用價值,等確定沒有利用價值,她再處理掉也不遲。
“你怎么給他喝水?”
在不確定情況下,喝水很危險。
“這里面加了藥,我是為了救他。”
齊望州低頭沉思,他喝過,沒喝出什么藥味,除了水有點甜。
他姐又在騙人?還是說真的有藥?
溫至夏話音一落,所有人看那壺水的眼神都變了,好想嘗一口。
唐凱語塞,找不到話反駁,欲又止。
溫至夏起身走到一邊,引了一個小火堆在身前,盤算著該用什么理由離開。
告訴他們去下鄉,誰家正常人開著車去下鄉?
看病這理由~可以微微調整一下。
抬頭瞥了眼車,損壞嚴重,車頭陷下去一塊,玻璃破損,一個車燈壞了,車上還有彈孔,剮蹭更不用說。
就這車開出去,明晃晃告訴所有人,她不簡單,惹事了,在逃命。
普通人不怕,就怕有多管閑事的人告到zhengfu那邊,就會被攔截、盤查。
林富強幾個人嚷嚷喊個不停,詢問唐凱情況,一部分人清理山上的人,不論死活都要帶回去。
齊望州不知何時爬到溫至夏身旁,小聲問:“姐,咱們怎么辦?”
“見機行事,你少說。”
齊望州點頭,調整半天姿勢,從包袱里拿出糕點:“姐,你吃點。”
溫至夏隨手拿起一塊,她確實有點餓,要不是這群人,她大概坐在火前烤野味吃。
張宇上前道:“姑娘,你們要跟我們一起回去一趟,配合一下調查。”
溫至夏眉毛一挑,她幫了這么大的忙,還成了嫌疑人。
“你是懷疑我?”
“不是,只是需要說明情況,順便~感謝你。”
溫至夏哼了一聲:“感謝不必了,這車你們給我想個辦法。”
張宇想說的就是這件事,這車修也不容易。
“我們著急趕路,要不你們折成現金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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