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書-->>房連張紙都沒留,確定沒有漏掉的才離開。
最后轉戰后院,先去了齊曼云居住的小樓,在床下一塊木板夾層里,找到了七八根金條。
“挺會藏的。”
又對著整個屋子敲敲打打,最后搜出來一堆東西,小到戒指,大到放在箱子里的珠寶首飾。
“齊曼云你是老鼠嗎?到處鉆洞。”
陶美蘭的屋之前來了一趟,這一趟就比較輕松,收了一些大件東西。
走的時候瞥見了小廚,鬼使神差的進去。
“哇~是我膚淺了,真豐盛。”
里面堆了好幾袋大米,白面放在缸中,少說也有上百斤,柜子里放滿了海參、鮑魚、燕窩這些干貨食材。
成筐的雞蛋,掛在墻上的七八根臘肉,還有那一柜子的調料。
眼睛忙不過來,直接收入空間,連鍋碗瓢盆一鍋端,甚至連柴火,還有墻角的煤炭都沒放過。
難怪陶美蘭保養的那么好,合著給自己開小灶。
完全忘了,她怕死,害怕有人給她下毒。
最后去的是溫棠悅的地方,溫棠悅趴在地上,手里還抱著一個包袱。
她這是準備逃走,半路藥效發作了?
隨手撿起包袱扔到空間,屋內的各種家具全搬走。
最后拿出剩下的試劑,一股腦的灌入溫棠悅嘴里,同樣的方法扎了幾針,轉身離開。
溫家的兩輛車也全部收入空間,連后院雜物間的各種工具都沒放過。
下鄉干活少不了,少了工具怎么行。
有備無患,錯不了。
最后打開禁閉室,里面的人也中了一藥,溫至夏捏開陶美蘭的嘴,喂進一粒藥。
又打開了陶家三兄弟的鎖,替他們扎了幾針,他們會提前醒來,貼心的把門敞開。
天色已經大亮,溫至夏不敢停留,開著車再次回到曹家,還沒進門就看到一輛車停在外面。
“活著?”
厲韓飛深吸了一口煙:“人死了,你打算怎么辦?”
溫至夏并沒有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知不知道曹老頭隱藏的財產。”
“光明路有一個宅子光明居,他經常去,也經常往里面抬東西,但里面也有人守著,還有一處北郊機械廠,那也是他的。”
“謝了,這是最后的藥,三個月的量,我估摸著兩個月就會好的差不多。”
溫至夏發動車子朝著反方向離開。
厲韓飛看了眼后車座上的東西,他也是趁亂搶了不少,還以為溫至夏會要。
是他狹隘了,人家根本看不上這點東西,她的胃口大著呢。
曹萬海出事他也不安全,必須趕緊躲起來,當即發動車離開。
溫至夏一口氣開到光明居,大門緊閉。
繞了一圈,在一處墻角停下車,查看四下無人收了車,fanqiang進去。
隨便進了一個屋,就是感嘆。
古香古色,每一處都是金錢的味道,溫至夏又開始忙碌。
摸到廚房,剛好是做飯的時間,趁著人在外面說話,撒了一把藥放進鍋內。
有人把飯菜端出去,溫至夏也找了一間屋子,從空間拿出飯菜開吃。
干活也不能餓著肚子,再出去,人東倒西歪趴在桌子上。
一間屋接著一間屋,倉庫密室這些地方難不倒她,敲敲打打一直到了前院,聽到有人說話。
溫至夏才歇了心思,因為她發現越往前院東質西量越差,大概是曹萬海留著迷惑人的。
工廠那邊溫至夏去晚一步,她去的時候,發現有人在搬運。
溫至夏當機立斷,調頭回去。
去了他大哥的住處,開門的是厲韓飛。
“把那小子給我抱出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