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別聽他胡說。”
溫至夏拿起青年的手腕,帶著笑意的臉漸漸變得嚴肅:“你這種情況有三年了吧?今年是不是尤為嚴重,就像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是。”
厲韓飛替周南俊回答:“我帶他去醫院看過,醫生說要想活命必須進行手術。”
先不說手術費的高昂費用,活下來的幾率只有三成。
溫至夏心里已經有數,拿起碗又聞了聞,嘴角勾起一抹笑,有點意思。
“怎樣?”
溫至夏并不答話,聽著院子里的動靜:“你先出去,我跟他談談。”
“不行,阿俊現在說話都困難。”
“那行,你替他回答,他的價值是什么?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幫他。”
厲韓飛一怔:“我一個人還不夠?”
“好像有點不夠。”
溫至夏離開這里就要下鄉,她總要為以后鋪路,有時候這些小人物會有意想不到的發展。
床上人的眼珠動了,在跟厲韓飛交流,厲韓飛忍住沖動。
“我出去等你,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招。”
等人出去,溫至夏拿出銀針,在周南俊身上扎了幾針,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周南俊瞳孔放大。
溫至夏坐直身體:“怎樣?我救你一命,你替我辦事,估計也辦不了多少事情,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這話溫至夏說的絕對真實,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短期肯定回不來。
“行~我答應。”
幾個字耗費了周南俊所有的力氣。
好死不如賴活著,如果他真能康復到時候再說。
“你比外面那個懂事,我喜歡腦子聰明的。”
“按照我說的辦,明晚我會讓他送藥過來。”
溫至夏起身離開,走到院子看到厲韓飛在幫老人搬藥材,溫至夏上前從包里拿出錢。
“老伯,謝謝你照顧阿俊這么長時間,讓我還能見他一面,這是辛苦費。”
“這~”老人看著錢,又看看溫至夏,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想伸手接錢又不好意思,眼神卻都落到錢上。
溫至夏把錢塞到老伯手里,“這是你應得的。”
厲韓飛看不懂溫至夏的操作,他也不管兩人,轉身進屋看情況。
車上,厲韓飛問:“你跟阿俊說了什么?”
厲韓飛回屋檢查了周南俊,并未發現異常,周南俊也催促他忙自己的事情,表示他沒事。
“你要答應棄暗投明,我就告訴你。”
厲韓飛閉嘴,他暫時不相信溫至夏,覺得這個女人在布一個局,他看不懂。
沒意思,見厲韓飛不再說話,溫至夏閉上眼睛休息。
許久之后,厲韓飛問溫至夏:“阿俊的病你真能治?”
“能,現在是你的問題,要不要換個雇主?跟著曹萬海沒前途。”
“跟著你就有前途?”
溫至夏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事,胸有成竹:“前途光明。”
“你真以為你能殺了曹萬海。”
就算他放水,曹萬海身邊還有數不盡的保鏢,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他已經是死人,”溫至夏眼底閃現惡意的笑容,“因為我壓根沒有解藥。”
他根本就沒有配置解藥,上哪里來的解藥?
憑著現在的醫術,估計能活半年都是奇跡。
厲韓飛不語,本能讓他身體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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