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陣兵荒馬亂,溫至夏譏誚地勾起唇角。
回頭看著慌亂的客廳,好心的提醒:“最好送醫院,在晚點可能會偏癱。”
她扎的針她心里有數。
“快~快抬到車上。”王管家慌張的招呼人,七手八腳抬著人往外走。
溫至夏哼著小曲往后院走,傭人看到她慌張的跑回去通風報信。
“妹妹,收拾東西是打算去哪?”
溫至夏靠在溫棠悅門口,看著指揮傭人把東西往行李箱裝的溫棠悅。
溫棠悅聽到聲音嚇得一個激靈,抓住身旁的一個傭人,擋在身前:“我什么都沒做。”
“妹妹這是要去哪?”
“沒~我哪里也不去,我就~收拾一下。”溫棠悅也不知從哪里想的這些,脫口而出。
傭人也不敢亂動,手里還抱著值錢的物品,珠寶跟昂貴的衣服,還有不少現金。
溫至夏只看了一眼,鞭子甩在一旁的桌子上,發出的聲響讓房間按下暫停鍵
,淡淡開口:“繼續給我裝。”
沒人敢動,溫至夏輕笑,眼底卻一片寒冰,把玩著手里的鞭子。
“妹妹,他們好像不聽我的,你說怎么辦?”
溫棠悅就像受驚的小鳥,大聲呵斥:“愣著干什么,都給我繼續裝。”
“原來聽得懂人話呀,只是不聽我的話。”
溫棠悅都快嚇死了,死死握著傭人的手臂,溫至夏眼底沒有一點溫度,這些傭人多多少少都受過她母親的恩惠,卻在他母親死后都選擇了投靠陶美蘭。
“姐~我錯了,東西都給你。”溫棠悅在看到溫至夏雷霆手段之后,嚇得要死,早知道她不拿東西直接走。
她母親跟大哥都出事了,父親在氣頭上肯定不會幫她,下一個輪到的肯定就是她。
溫棠悅慌忙摘掉脖子上的珍珠項鏈,這是她剛才在客廳里拿的:“我~還給你,我以后再也不敢。”
溫至夏燦然一笑:“我還是喜歡你囂張的樣子,這樣的你不好玩。”
溫棠悅心揪到嗓子眼,她害怕,眼神盯著溫至夏手中的鞭子,拼命的搖頭。
“我錯了,以前是我不懂事~求你放過我,那些事都是我媽讓我做的。”溫棠悅向是打開了思路,“你去找我媽,我也是受害者。”
“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是按照她的要求做的,就連找你麻煩也是她逼我。”
溫至夏一臉同情:“那你真可憐。”
溫棠悅連忙附和:“對,我就是很可憐,求求你放我走。”
溫至夏上前一步,溫棠悅就拉著人往后退一步,退無可退,被她拉著的傭人也在抖,怕挨鞭子,桌子上的痕跡新鮮出爐,溫至夏在前院干的事情已經傳遍后院。
“啪~”
鞭子落在曬溫棠悅的手臂上,精致的洋裝被撕裂,一聲慘叫溫棠悅松開了。
被抓手臂的傭人趁機跑向一旁,溫至夏一把掐住溫棠悅的脖子。
“你走不了,你哪里都去不了,你是溫家的女兒,就要為溫家做貢獻。”
溫棠悅不傻,她明白溫至夏的意思,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緊,呼吸困難。
臉色憋得通紅,溫至夏猛然松開手,溫棠悅就像瀕死的魚軟在地上大口呼吸。
“你~你想做什么?”
溫至夏收起笑,蹲在溫棠悅面前:“這張臉還是很討人喜歡的,你說曹會長會不會更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