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跪下來的時候,他終于看清一人是誰。
站在后面痞里痞氣的男人在看到曹萬海的時候,神情一怔,當即低下了頭。
溫至夏從兜里掏出一沓錢:“這-->>是尾款,你們數一數,這里沒你們的事了。”
周向燃拿過錢也沒數,彎腰道謝,帶人離開,腳步比來之前慌亂不少。
溫至夏眼睛微瞇,很快神情放松,低頭看向地上的三人。
溫梁辰咬牙,朝著溫至夏小聲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自然是請爸看一出好戲,他們可知道我大哥的下落,爸不想知道嗎?”
溫梁辰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能聽到大兒子的消息,但喜悅并不多,更多是恐慌。
“這事不著急,眼下是你跟曹會長的事。”
“王管家,先把人帶下去。”
溫梁辰不給溫至夏說話的機會,王管家連忙押著人出去。
“曹會長,讓你見笑了。”
溫梁辰轉身對著曹萬海賠笑,曹萬海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溫梁辰,他的女兒似乎并不像他說的那樣溫順。
溫至夏涼涼看了一眼渣爹,抬眼對上曹萬海:“曹會長,聘禮呢?”
溫梁辰被嚇一的哆嗦,眼神恐慌的看向曹萬海。
“曹會長,誤會誤會,我們不要聘禮。”
溫至夏也不說話,笑盈盈的看著曹萬海,身后的保鏢好像換了人。
老東西還挺怕死,以為換了保鏢,她就沒辦法了。
說到彩禮,曹萬海臉色僵了一下,還是揮手,很快有人抬著箱子進來,整整八口箱子,一一打開。
看著金燦燦的金條還有各色珠寶,饒是見慣好東西的溫梁辰也是被震驚道,誰不知道這老東西是個摳門貨。
突然間拿出這么多東西,他絕對不相信,這里面肯定有鬼。
溫至夏眼皮也沒抬,這點東西對曹萬海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但戲要唱下去。
“多謝曹會長的厚愛,既然曹會長這么有誠意,我們溫家的嫁妝也不會寒酸。”
溫梁辰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種大事不好的預感。
不等他張口,溫至夏繼續道:“曹會長你放心,這些聘禮我會原封不動的帶回曹家。”
溫梁辰臉上表情僵硬,看向溫至夏,眼神乞求溫至夏別再亂說。
溫至夏嘴角噙著笑意:“曹會長,我爸為了表示重視,說送金銀珠寶會讓人說閑話抓住把柄,他打算把手底下的產業轉給我,讓我帶入曹家。”
曹萬海貪財的本性一下子露出來:“還有這事,溫老板果然疼愛女兒,外界傳不虛呀。”
溫梁辰揪著心,額頭上的汗都急得冒出來,勉強應聲:“女兒出嫁總要給他帶點傍身的東西,那藥堂打算給她。”
誰都知道,藥堂是最不賺錢的,這兩年甚至在賠錢。
曹萬海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哼了一聲:“溫老板不是把我當成傻子。”
“不不不,絕對不敢,藥堂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嫁妝,我這些年給她攢了不少嫁妝。”
溫梁辰生意人,知道今天要是不割塊肉,曹萬海絕對不會罷休,與其等他獅子大開口,不如他主動給,或許還能少點。
曹萬海心里舒坦一些,諒溫梁辰也不敢耍花招,算是默認。
溫至夏突然站起身,走到曹萬海身旁,“曹會長,這丹藥延年益壽,吃完咱們接著談。”
紅絲絨的盒子里放著一顆黑漆漆的丹藥,溫梁辰不知溫至夏到底要做什么,大聲呵斥,“胡鬧,曹會長怎么會吃這種來歷不明的······”
下一秒就見曹萬海迫不及待的把藥丟進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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