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趕緊走吧,不用管我。”
其實他也想離開這里,但他是累贅,只會拖累溫至夏,能跑一個就跑一個。
“蠢,走什么。”溫至夏捏了捏齊望州的臉頰,少年的手感就是好,就是有點瘦。
“姐,求你別鬧了,趕緊走吧,再不走來不及了。”
“不走,姐請你看出好戲。”
齊望州急了:“我打聽過了,那姓曹的不是好人,你是被溫先生賣給他的。”
“知道的不少,看樣子這段時間沒少打聽。”
溫至夏基本上摸清了齊望州的病情,想著要不要治?
“我有數,你少操心,趕緊滾回去睡覺,就你這個年齡熬夜長不高。”
齊望州聲音低落:“我長不高的。”
一個殘廢長高有什么用?
“不行,必須長高,我不喜歡小矮子。”
齊望州沒忘正事:“姐,我會長高,你趕緊走。”
又把包袱塞進溫至夏手里,催促溫至夏離開。
溫至夏看著著急的齊望州笑出聲來:“想不想離開這個家?”
齊望州愣了半晌,呆呆點頭:“想”
“那就聽我的,這包袱里的錢,我就當你投誠費。”
剛想趕人走,意識到什么,溫至夏問:“你是怎么上樓的?”
平時齊望州都是住一樓,也不住這棟樓,他是怎么爬上二樓的。
“我~我讓人幫了忙,說上來看風景~”
齊望州是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他被人抬上來,之后沒人在意,就一直躲到現在。
溫至夏看著他干涸的嘴角,起身套了一件衣服:“我先送你回去,其他的事情聽我的,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齊望州不敢說話,點點頭。
溫至夏抱起齊望州,放到床上,十幾歲的男孩身體輕的可怕,只剩骨頭了。
“在這等我,我先把你輪椅弄下去。”
也幸虧是大半夜,這棟樓平時沒什么人,那個渣爹自從母親死后,也不怎么過來,估計是心虛,也或者沒心,整天往后院那兩個女人那里跑。
齊望州趴在溫至夏肩頭,羞紅了臉,要是他的腿能動也不至于這樣,自卑難堪的情緒在胸膛炸開。
一放到輪椅上,齊望州迫不及待開口:“我~自己回去。”
“等一下。”
溫至夏故意去廚房繞了一圈,從空間拿出一包點心,今天她在外邊買的,味道不錯。
“拿回去墊一墊肚子。”
溫至夏還是推著輪椅送齊望州回去,送到房門口,溫至夏沒進去:“這幾天少操心,安分點。”
被齊望州這么一攪和,溫至夏的睡意沒了,開始圍著溫家閑逛。
摸清楚所有的布局還有那些平日沒注意到的小細節,知道帶什么東西離開。
回去睡了一個回籠覺,九點多被王媽叫醒。
張媽有了上一次叫人的經驗,站在門口就開始大聲喊:“大小姐,曹會長來了。”
溫至夏一個翻身立馬起來:“怎么來的?帶什么東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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