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挺礙事的,要不要我也把你鏟除?”
院子鴉雀無聲,都被溫至夏的話嚇得一哆嗦,他們都怕溫至夏手里的槍-->>。
就在溫至夏想著怎么處理這些人的時候?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徹院子:“爹,娘娘把這個月的錢送過來了。”
十六七歲的少年在看到溫至夏手里的槍,快速轉身往外。
“砰!”
子彈落在少年腳邊,登時嚇得腿軟,一下軟倒在地上。
“寶根~”一個中年女人驚呼出聲,礙于溫至夏手里的槍不敢上前。
院子里的其他人嚇得瑟縮,不敢亂動,剛生出來的膽子,被槍聲徹底嚇回去。
他們剛才還在猜測,這女人手里拿的可能是假槍或者沒有子彈。
溫至夏清冷的聲音響起:“再往前跑一步,打的就是腿。”
“滾過來,把錢拿過來。”
少年連滾帶爬走到溫至夏面前,顫抖著把手里的信封交給溫至夏。
溫至夏捏了一下信封的厚度。
呵~不少,打開瞄了一眼里面的面值,少說也有
300
塊以上。
真是一人得勢,雞犬升天。
陶家真是生出一個好女兒,難怪這群人個個吃得油光水滑,哪還有出苦力的樣子。
溫至夏微笑問那個少年:“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這子彈就不會打到你身上,懂?”
少年點頭,這會也不去看全家人的臉色。
“誰給你的錢?每月都給嗎?在哪里給?”
少年竹筒倒豆出子般一口氣說了很多,溫至夏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只是笑容越來越冷。
好的很,現在她都懷疑他大哥的失蹤跟他們有關,站起身,走向他們一群人,手一揮,藥粉散落。
一群人茫然,有反應快的連忙捂住口鼻,但架不住已經吸入
很快一群人七扭八拐的倒在地上,溫至夏感到可惜,這是木屋里剩下的最后迷藥,她可以制作,但要時間。
看著倒地的人,放心的在院子里逛。
屋內很多設施也不見了,閉著眼猜錯,應該已經賣了。
最后找到倉庫,里面亂七八糟堆著很多東西,書籍居多。
“不識貨的玩意,這才是寶藏。”
都是宋家從祖輩積累下來的行醫記錄,還有從各地收集來的醫書,抬手收入空間。
最后來到主臥,里面被糟蹋的不成樣子,溫至夏找到墻上的機關,進入密室。
里面是祖輩積累下來的財富,不僅有字畫還有值錢的藥材,收空整個密室,回去再細細研究。
轉了一圈,把幾個隱蔽地方的值錢的物資全部收干凈,明面上的東西暫時沒動。
來到院子用銀針扎醒陶志祥,陶志祥猛地睜開眼,后腦勺磕在硬地上的鈍痛尚未消散。
視線便撞進了溫至夏那雙情緒無波的眼睛,連一絲漣漪都沒有,讓人心生畏懼。
陶志祥余光瞥見不遠處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影,急促地喘息著,喉結上下滾動。
漆黑的槍口對準眉心,所有的小心思都沒了。
“我問你答,懂?”
陶志祥輕微點頭,怕動作太大,激怒溫至夏,后背的冷汗把粗布衣衫浸濕,咽了口唾沫,喉間發出咕咚一聲響:“你~你問。”
溫至夏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兩片陰影:“三年前溫鏡白失蹤你們知道什么?”
陶志祥的瞳孔驟然緊縮,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就知道這女人壓根不是為了什么房契,這才是她的目的。
“我耐心有限。”溫至夏將槍抵上了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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