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萬海從不委屈自己,站起身走到溫至夏跟前,肥厚的手掌順勢搭-->>在溫至夏肩膀:“溫小姐這么懂事,真是難得。”
隔著薄薄的衣料,溫至夏幾乎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汗濕。
不著痕跡的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曹會長,溫家雖說不如以前,到底是有底蘊的,我覺得婚禮可以不辦,但聘禮不能少,沒有聘禮我會不高興。”
纖細的手指戳向曹萬海:“曹會長希望我不高興?”
“其實我也不是非曹會長不嫁,聯姻嘛,就我這模樣找誰不是找。”
“我希望明天上午之前看到曹會長的誠意,時間到了,我要赴下一場約。”
溫至夏拿著小包往外走,打開門就看到四個保鏢攔在門口。
曹萬海的嘲笑從身后想起:“人要有自知之明,溫小姐你也太自不量力了,你不過是你爹送給我的玩物。”
“讓我高興我保你溫家,不高興你們溫家就從這個世界消失。”
“今天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好好服侍我,乖乖聽話。”
溫至夏不著痕跡地向前邁了半步,手法迅速地抽出一根針,扎入四個保鏢身上。
趁著暫時麻痹,又迅速補了幾針,讓他們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末世練出來的手速可不是玩的。
扭頭換上一副楚楚可人的表情,假裝乖順回去,曹萬海以為得逞,伸出咸豬手。
銀針扎在曹萬海手身上,一陣酥麻,手臂失去了力氣。
“你對我做了什么?”曹萬海驚恐看向溫至夏,呼喚身后的保鏢,“愣著干什么?快~”
真當她一點防備都沒有,就敢來赴約。
溫至夏但笑不語,笑瞇瞇打開包,從里面取出一個漆黑的藥丸,捏著曹萬海的下巴喂進去。
“這是穿腸毒藥,明天晚上要是沒有解藥,你的身體就會從內部腐爛,現在是不是覺得肚子疼?”
曹萬海看向門口,他的保鏢有兩個已經倒在地上抽搐。
“溫小姐~有話好說。”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要什么我都給~”
曹萬海這會不僅腹痛,感覺身體的內臟都在絞痛,額頭冒出冷汗,沒跌在地上全靠椅背支撐。
溫至夏笑容邪惡,“曹會長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值多少錢。”
“我等你的好消息。”
拎起手包走到門口,保鏢眼神一直盯在溫至夏身上,帶著懼怕。
溫至夏腳步剛邁出去,保鏢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溫至夏又退回來。
4
個保鏢身上都帶了家伙,溫至夏全部收繳,手包都裝不下,一只手拿著一個笑著道謝:“謝了!”
趁著沒人收入空間,一幫人渣。
要不是怕殺他們太明顯,一個也不想留。
溫至夏走出飯店之后發現溫家的車不見了,冷笑一下,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很好,這賬又多了一筆。
打了一個黃包車,直接去了宋家老宅,自從她母親死后,宋家老宅就沒怎么打理,宋家的產業也被渣爹吞并。
這一切溫至夏都要拿回來,她已經想好,等她掏空這些家產。
有錢在手,天高任鳥飛,哪里不能生活。
到了地方,原本該鎖著的大門,這會卻是關閉,里面有人居住。
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不耐煩的表情在看到溫至夏臉時候,快速換了一個表情。
笑的猥瑣:“這位小姐,你找誰?”
溫至夏不動聲色:“你是誰?怎么會在宋家老宅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