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文殊,擱這跟我公報私仇呢不是,倘若今天玄奘死在了這里,不知佛門會做出什么舉動,不行,到時候局面不可控,這個想法太冒險了,我真該死,怎么敢如此想呢,應該在第八十難的時候再假死一次,到時候場面搞的大一點,走的體面一點,也不知道會不會氣瘋他們。
“文殊,你既然想讓他死,貧道還真就不如你的愿,畢竟給別人添堵就是給自己快樂。”
這話咋聽著這么耳熟嘞?這位道長,好像我一故人啊。
“文殊,這祭賽國一山不容二虎,我百祭觀三日后與你金光寺論道,你們可敢在這金光塔頂來一場道與佛之間的爭鋒?若是貧道輸,將帶領道觀中的弟子全部皈依佛門,若是你們輸,即日起,我百祭觀將堂堂正正與你金光寺一爭高下。”
“有何不敢。”
就在此時,文殊菩薩背后出現另一道佛光,只見那普賢菩薩不知何時竟然來到了金光寺。
“你這佛骨舍利,貧道就先收下了,讓這祭賽國的百姓,睡個好覺。”
眼看那道姑離開的時候竟然想要抓住那金光塔頂的金珠子,普賢當即就是一道佛印轟擊而來,只見那道姑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揮,便將那佛印擊碎,就連普賢都退后好幾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普賢忍不住大喝一聲,能夠隨手擊碎自己佛印的凡人,不應該如此籍籍無名才對。
“貧道只是百祭觀中一個小小的道士,只因看不慣你們如此對待祭賽國百姓,才不得已而出山,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當那塔頂的金珠被收走之后,整個祭賽國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大街上的百姓惶恐不安,不知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