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自己家族來說,那也是難的慘烈。”
蕭以霖聞,心里一揪,誰能想到當年保存相對完整的勢力,如今就只剩兩個人了呢?
蕭云柳道:“原本日月島該與我們一同并入靈元島的,只是后來月族有人算出數千年后大陸會遭遇另一重危機,到時候日月島可為人族留下一線生機,于是便讓日月島保持原樣了。”
“孩子,你可知道那另一重危機是什么?”
蕭以霖道:“大約就是那萬法圣地吧?他們把持了滄元大陸的飛升通道,一旦我們大陸有人飛升上域,就會被打下奴印或是直接弄死,這令下域眾人不敢飛升。”
“我和幾位同伴是在日月島上意外飛升上來的。”
“原來當年的預是這個意思。”蕭云柳嘆氣,“那如今日月島怎么樣了?”
蕭以霖艱澀道:“日月島在一百多年前慘遭滅族之禍,如今只剩下兩名幸存者,如今也是滄元秘境之中。”
“只剩兩人了嗎?”蕭云柳的聲音又變得滄桑起來,“那是兩個同族,還是一日一月?”
蕭以霖:“一日一月。”
蕭云柳:“那便好,日月同輝,只要沒有其他意外,總能相互扶持著走下去。”
“若是雙日雙月,陰陽失調,便容易早夭。”
“可惜只剩兩人了,哪怕是一男一女,這個家族也無法再延續下去了。”
“日族人與月族人最好的伴侶人選便是對方家族之人,只剩兩人,他們的后代根本無法選到最適合自己的伴侶。”
青翎趴在蕭以霖肩頭道:“那沒事了,最后剩下的是兩個男人,原本也沒有后代,我們就不用擔心他們的后人找不到合適伴侶了。”
蕭云柳:“……”
這只小鳥是不是缺心眼?這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它怎么能說得那樣輕松?
在他們那個年代,日月島是多么強大的一個勢力啊,如今變成這樣多惹人唏噓啊!
不過青翎想得很開:“而且蕭家也只剩了阿霖一個,厲家也只剩厲烜一個,感覺上古那些強大的家族如今都沒剩幾人。”
“若是日月島還有一個完整的島,那這實力不就失衡了嗎?”
“現在這樣雖然大家都很慘,但是都挺平衡的。”
“現在這樣雖然大家都很慘,但是都挺平衡的。”
蕭云柳無語道:“這也不是什么好事啊?獸魂族還沒解決呢,人族勢力就越來越弱了,將來還能有什么希望?”
青翎撓了撓頭:“這倒也是哈……”
蕭云柳:“……”
她現在有點擔心了,蕭以霖契約了這樣一只傻鳥,不會跟著被帶傻吧?畢竟契約等級太高的話,契約者和契約獸其實是可以互相影響的。
青翎沒有糾結多久,很快又想開了:“不是有一句話叫船到橋頭自然直嗎?還有一個詞叫觸底反彈?”
“當大家凄慘到一定境界的時候就可以觸底反彈了,到時候說不定就直接把獸魂族彈死了呢?”
蕭云柳很想罵鳥,但轉念一想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如今可不就是觸底了嗎?畢竟每個家族也沒剩幾個人了。在人數很少的情況下,就會出現一種全族氣運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情況。
比如此刻蕭以霖身上承載著整個藥族的氣運,甚至還承載了大半花族的氣運,那日月島剩下的最后一對日月,肯定也承載著日月雙族的族運。
身上的氣運足夠厚重,很多事情做起來就方便很多。
比如蕭以霖身上這一堆寶物,尋常人一輩子都難得遇到一樣,但蕭以霖全都遇上了。
蕭家現在姓蕭的或許就蕭以霖一人,但他們蕭家又沒有只能跟烈家人結親的規矩,因此身上流有蕭家血脈的人肯定還能剩點。
只要順利飛升成仙,那他們蕭家的其他血脈也能跟著受惠。
想到這里,蕭云柳又好受了許多。
姓什么的其實也不重要,只要他們的血脈能一直流傳下去也行啊!
“咳,我們最后再來看看你的這口大鼎。”
蕭云柳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認真:“這口山河鼎來歷非凡,名字有可鎮山河之意。”
“它在下域的時候,是最強大的法器之一,這點你應該深有體會。”
“不過到了上域,它的等階就有些跟不上了。”
“我之前就想到了這些,在尋找引魂塔其他材料的時候,順便也找到了不少能夠升級山河鼎的煉器材料。”
“我現在把這些材料都給你,再把煉制方法傳授給你,你就當著我的面給它升級吧,有什么不對的我也能及時阻止。”
“我給它升級?”蕭以霖直接呆滯了,“老祖,我不會煉器啊!”
蕭云柳:“我知道你不會煉器,但這是你的本命法器,你不需要有多高明的煉器手法,只需要按照要求一步步來就可以了。”
“它是有靈智的,它與你心意相通,它可以自己努力。”
“不信你可以試試。”
蕭以霖:“……”
這要怎么嘗試啊?他真的不會啊?這個說法他怎么聽怎么離譜啊!
如果他是個筑基修士,有人和他說這樣的話他還能相信,因為那個時候大家等級都低,確實不需要太厲害的煉器手法,可現在情況不一樣吧?
現在都這個等級了,是可以瞎搞的嗎?
哪怕心里清楚這位前輩見多識廣,但蕭以霖還是十分遲疑。
想當年他為了煉丹就折騰了許久,如今是能輕易嘗試煉器的嗎?
“前輩,我可以先去尋找我的道侶,讓我的道侶果然幫我煉制嗎?”
“他煉器比較厲害,而且他與我也心意相通,由他幫忙煉制應該也沒問題?”
蕭云柳:“怎么沒問題了?這是你的本命法器?怎么能讓別人代勞?”
蕭以霖:“道侶也不算別人吧?”
蕭云柳:“……”
這話聽起來可真耳熟,是她最討厭的話之一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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