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種時候蕭以霖確實更適合做白靈樞的搭檔。
厲烜看著烏曼陀變來變去的臉色好笑道:“烏師姐這表情,怎么跟醋壇子被打翻了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道侶被人拐跑了呢。”
“胡說什么?我就是……”烏曼陀郁悶道,“到了上域之后,我還沒跟靈樞分開過呢,驟然要分開我不適應而已。”
“要將這些靈花從種子培育到能夠煉丹的程度,那少說也要好幾百年吧?”
“就算靈樞和蕭師弟都能催生靈植,那至少也要十幾年吧?”
“這期間你們還得休息,還得互相給對方治療……”
“我覺得這邊的環境就不太合適。”
“當然答應了的事情就要做到,可我要是長時間看不到靈樞的話,我會擔心啊。”
“這個倒不用擔心,如果現任獅王知道有人能種赤靈天火花、赤心拓脈和鍛骨淬筋草的話,肯定會經常進入秘境查看進度的。”
“反正它是獅王,想進來就能進來,到時候讓它給你帶點白小友的留影出去就行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烏曼陀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只是讓冷寒也靠近些給她們放冷氣,她想在白靈樞身上賴一會兒。
不過這種環境里,兩個人貼在一起令人不太舒服,要是邊上有個人幫忙放冷氣的話就能好很多。
被當成移動冰柜的冷寒也:“……”
算了算了,看在他跟這兩人的嫡親師兄師姐關系都還行的份上,就縱容她們一小會兒。
商量好后,火獅殘魂就讓蕭以霖他們利用火獅令聯系火獅王進來了。
火獅王很驚訝,沒想到那幾個小輩被老祖們的殘魂留下來了。
它太好奇這是怎么回事了,立馬帶著自己的三位王妃進入秘境。
一進萬獅冢,火獅王和三位王妃就被驚到了。
它們都知道萬獅冢里留有數十位老祖的殘魂,但它們平時最多見過兩三位,哪像現在?
幾十位老祖的殘魂全都整整齊齊地出現在了它們面前。
二王妃見狀不由咋舌:“老祖們怎么聚得這么齊?難道我們獅族還有亡魂的節日?需要大家死后一起參加的那種?”
“怎么這么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說話還是那么不過腦子?獅焦焦,你給我嚴肅點。”
某道殘魂身上發出了一道嚴肅的聲音,二王妃瞬間打了個寒戰,神情瞬間變得無比認真,眼神里還帶著一絲驚恐。
飄在蕭以霖身邊的殘魂樂呵呵地給他解釋:“吼二王妃的那位,是二王妃的太爺爺,親的。”
“那老頭子比較古板嚴肅,族中小輩見了它,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二王妃一向最怕這個太爺爺,就連在家里見到它都要繞道走。”
“別說二王妃怕了,現任獅王也怕啊。”
“這老頭是我們族里學識最淵博的一位,給獅王當了幾百年的老師。”
“據說它管獅王管得很嚴,有段時間獅王一聽到它的聲音,立馬就會跳出來背功課。”
蕭以霖:“……”
沒想到啊,一族之王也會怕老師。
關鍵是怕老師還娶了人家的曾孫女。
不過這位二王妃也是個曾爺爺的,它們夫妻倆的共同話題難道就是湊在一塊兒蛐蛐這位老祖有多嚇人嗎?
蕭以霖想到這里,腦子里都直接有畫面了。
不過畫面很快就被打散了,因為那位嚴肅的老祖很快就教育起了獅王和三位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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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王妃,另外三頭獅子被點名的概率都很高,一只只全都蔫頭耷腦的,像課堂里被夫子罰站的學生。
這位老祖罵人的氣勢那是真足,弄得蕭以霖都收斂了臉上的神情,不好意思繼續微笑了。
他悄悄瞥了一眼其他幾人的神情,只見厲烜雙手環抱一臉嚴肅,但與他心意相通的蕭以霖知道,這人的魂兒早就飛走了。
小時候,厲烜上完長老們的課程就回來跟他說,那些長老太能說了,要他一個小孩子記那么多東西真是太難了。
反正教育人的話又不用他們全文背誦,所以他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好了。
只要沒聽進去,沒記住任何一句,那就算他今日不曾挨過批。
蕭以霖又去瞅柳南燭和金玉樓的情況,他發現柳南燭的情況和厲烜如出一轍,面上雖然認真,但其實啥也沒聽進去。
金玉樓則是兩眼發直一臉呆滯,任誰都知道他啥都沒聽進去。
不過那位嚴肅的火獅殘魂要教育的只是自家小輩,自然不在意金玉樓是什么情況。
明鏡塵仍是之前那副淡漠模樣,看不出他是什么想法,只看到他有種隨時都可能羽化飛仙的出塵感。
冷寒也看起來和明鏡塵差不多,就是沒那么超凡出塵。
姑娘那邊,除了烏曼陀時不時皺一下眉,其他三人看著都像認真聽講的樣子。
不過羽翩翩明顯沒聽進去,風百聆則是聽得很興奮,雙眼一直閃閃發光。
令蕭以霖意外的是,明曜之居然聽得很認真。
只見他一副全程都在思考的模樣,時不時還點了點頭,一副要把這些內容全都記錄下來的樣子。
漸漸的,大家都好奇地轉頭去看明曜之,好想知道他到底在記些什么。
嚴肅的殘魂教育了獅王他們半刻鐘后就收住了,開始敘述它們想要蕭以霖和白靈樞幫忙養靈植的事。
“這事就這么定了,你們幾個全力支持就行了。”
火獅王:“……”
就這么定了?都不問一下它意見嗎?讓那兩人幫忙,好歹先讓它看看那兩人的本事吧?
不過火獅王也沒敢反駁,雖然它在外面說一不二,但是在萬獅冢里,它就是個曾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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