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霖看著滿天亂飛的魚不由瞪大了眼睛,尤其是那些大石頭變成的魚,每一條都大得不好下鍋,看起來力氣很大的樣子。
鄭幸來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施展的御物術差點崩盤。好在她這方面還算嫻熟,硬生生地將場面控制住了,沒讓那群石頭魚調轉方向往她身上撲。
羽翩翩不由贊了一句:“鄭師姐厲害啊。”
鄭幸來無奈:“比不得師妹出其不意。”
羽翩翩笑道:“雕蟲小技而已,今日能打個出其不意,來日大概就沒什么用了。”
畢竟這種小怪招已經暴露了,以后別人肯定會有所防備。
好在這招目前只有自己宗門的人知道,等將來大比的時候,她還可以再玩一次。
內門弟子基本都有自己的戰斗風格和絕技,這些大家并不會往外傳,除非當事人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了。
蕭以霖也覺得鄭幸來挺厲害的,就是可惜沒個幫手。
像羽翩翩這樣的馭獸師,她只需要靠意念指揮自己的靈獸就行,而她自己也是一份戰力。
但鄭幸來駕馭的是死物,這就需要她全身心地投入,一個不察就容易被人鉆了空子。
鄭幸來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身旁圍繞著不少石頭,壘成了一圈圓墻,將她從腳到脖子的地方都包圍得嚴嚴實實,算是一道石盾。
而且她腦袋邊上還飄著不少石頭,蕭以霖估計遇到危險的時候,這些石頭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形成一道護盾。
至于現在為什么沒包牢,大概是出于對羽翩翩的信任吧。
宗門內比,大家基本都點到即止,不會有誰直接沖著人家腦袋去的。
只是那些石頭現在都變成了魚,雖然暫時被鄭幸來控制住了,但場面還是有些尷尬。
而且羽翩翩很雞賊,還略通陣法。
上場后沒多久她就看出鄭幸來用來了兩個陣法,一個是用來防御的石墻陣,一個是用來攻擊的亂石陣,所以她才悄悄發出指令,讓綠鷺將那些石頭都變成了魚。
而她只需要拿起釣魚竿釣走幾條關鍵位置上的石頭魚,就能令這兩個陣法一起崩盤。
比試結束,羽翩翩勝。
厲烜摩挲著下巴一臉高深:“感覺她們倆打得很精彩,就是我什么都沒看懂。”
“因為這場比試涉及到了陣法……”蕭以霖大概解釋了一下鄭幸來的陣法和羽翩翩的拆陣手法,感慨道,“兩位都很厲害。”
“我從前沒什么戰斗經驗,只能參考阿烜的,就以為戰斗只是純拼武力。”
“不過見多了其他人的比試,才知道這世上竟然有這么多的戰斗方式,各種手段只要他們能想到,就能運用到戰斗之中。”
雖然這三年時間蕭以霖經常去參加武道峰的月比,但武道峰大部分弟子都跟厲烜是一個路子的,沒有他這兩日見到的有趣。
厲烜聳了聳肩:“是嗎?我倒覺得只要武力強到一定境界,就不需要玩什么花招了,直接干就完了。”
可能那兩位姑娘的比試的確有趣,但在厲烜看來,鄭幸來那些陣法他完全可以一拳干碎一個。
明曜之認同地點頭:“我覺得小師弟說得對。”
蕭以霖倒是覺得花招玩到一定境界的時候,純拼武力也不一定干得過。
不過那時候就各憑本事了。
反正有他撐著,阿烜的武力應該能比較持久。